白即明敲響房門,池瀅應聲。
她不認識眼前的大夫,但看見自己的主治醫生畢恭畢敬後,知道這應該是一位大佬。池瀅面容憔悴,臉色蒼白,但即使這樣也比之前醒兩個小時昏睡兩個小時的狀態強。畢竟腺體受損,身體一切機能都有所下降。
池晨星在病床前搭配著每日藥品,默記著醫囑。
進來了一個陌生人,他抬頭。
不認識。
沒見過。
但是,好像很熟。
在哪裡見過呢?
難道是……簡悠的朋友圈?
池晨星翻閱過簡悠的所有朋友圈,她確實發過和這個男人的合影,大概頻率是每年至少有一兩張。
他倏然機警:「你是誰?」
池瀅的主治醫生欣喜介紹道:「這是白主任,現在被聯邦調走做科研,不進行一線治療了。這可是我們醫學院最有能力的青年才俊啊!白主任的研究方向正好覆蓋了池瀅的症狀,所以讓他來看看也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否則現在我們醫院的這些手段,只能保守治療,說實話,效果不大。」
主治醫生的話很委婉,準確的說,池瀅康復的機率不大。
腺體受損嚴重,再加上在之前住院期間也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
主治醫生在網上看過池晨星的新聞,只能心中哀嘆這對姐弟的可憐。
「有勞了,我來吧。」白即明拍拍主治醫生的肩膀,「你去忙吧。」
「好嘞,一會兒忙完我請你吃飯,咱倆可很久沒見面了!」主治醫生笑得合不攏嘴,誰不希望被這樣的天才提點一兩句呢?平時他可是都搭不上話的!
病房內,只剩下了池瀅、池晨星、白即明三個人。
白即明翻看了病歷檔案,又查閱了池瀅的各種數據。
池瀅觀察著他,沒有提問。
池晨星反而焦急問道:「白主任,我姐姐這個身體……」
「能養好,科學院的儀器比醫院更先進,我手裡還有臨床實驗結束但沒有上市的新藥,都可以保證她康復。」白即明平和說道,「她現在身體底子不好,而且這些年在治療過程中應該食用過可可類的食品。」
池瀅張了張嘴:「我當時不知道。」
她聲音如同冬日裡枯萎的落葉,輕輕飄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這不怪你,」他目光犀利看向池晨星,「是有人沒照顧好你。」
池晨星被說得臉色煞白。
「我……」池晨星的喉嚨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卡住了,讓他難以發聲。
「是我的錯,只要能治好我姐姐,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你出來一下。」白即明站起身。
池晨星擔憂地看了姐姐一眼,跟著白即明離開了病房。
空曠的走廊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池晨星忐忑:「您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