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已經六十歲了,但不顯老,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坯子,而且擁有學不來的大戶人家的那種愜意和溫柔。老闆娘的右腿年輕的時候受過傷,所有大多數時候都坐在輪椅上。
老闆年齡更大一些,頭髮白了一半,但精神頭好。兩人在梅岩住了十幾年,這家小鋪子也開了十幾年。
和刨冰店夫婦熟絡了之後,老闆娘也打趣簡悠為什麼一個人出來玩,來度假的都是男女朋友一起來的,而且看起來她也不像來上大學的。
簡悠不好意思笑笑:「我出來散心。」
「散心啊,最近南邊的衝突導致遊客都變少嘍,梅岩綜合大學也讓學生回宿舍住了。你一個小姑娘,亂跑還是不太安全啊。」老闆娘關心。
簡悠疑惑:「衝突還沒有解決嗎?」
老闆娘:「你從首都來的?我在新聞上看到那個爆炸案了。說實話啊,梅岩上周也有一起,現在哪裡都不穩定,才和平了多少年啊?」
簡悠感嘆:「說的也是,最近聯邦的安全檢查頻次都高了。」
老闆娘:「梅岩這裡的房屋大部分都是木頭做的,一燒就燒起來一片,如果真打仗了,一個□□就化為烏有了。」
簡悠覺得老闆娘很親切,語氣和緩,說話帶著笑。
如果她有孩子的話,那顏值一定會很高的。
偶爾提及孩子,老闆娘看向遠處:「我和我的愛人都是利維地區的人,我們家原先是做生意的,我表哥的嫂子他們家很有錢。但打完仗家裡沒剩幾個人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當時那裡仗打得厲害,在逃離的時候我懷孕了,並且生下了一個孩子。我們把他的名字縫在了衣服上,作為此生最重要的見面禮。」
她頓了頓,咬著下嘴唇,很不願提起往事,但憋在心中的情緒總需要一個突破口。
老闆娘:「在一天晚上,孩子被一個瘋女人偷走了。戰爭讓很多人陷入瘋狂,據說那個女人的孩子也是剛剛出生,流感死了,所以她就偷孩子。我們追了四公里,腿都跑折了,把人跟丟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孩子。」
「因為感染,我失去了生育能力,那個唯一的孩子我估計早就不在人世了,不過也許還在哪個地方好好活著。」
誰都知道,一個小朋友在殘酷的戰爭中是活不下來的。
只不過,大家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
簡悠:「也許他還活著呢,您有進行血緣關係錄入嗎?我有一個朋友就是通過這種找到表兄弟,雖然血緣不算很近,但好歹知道自己不是孤零零在這個世界上。」
不過想到秦煜那副嘴臉,簡悠覺得秦衍還是不要認這個表哥了,發配邊疆吧!
老闆娘笑了笑:「等以後吧,誰知道以後呢?」
沿海的步行街很長,聯通梅岩綜合大學和商業步行街。
傍晚時分,簡悠喜歡捧著刨冰從海灘的一頭,走到另一頭。
這裡有關海洋的活動豐富,還有出海追隨鯨魚、海豚,甚至海龜救治的活動。如果是以前的簡悠一定很感興趣,但自從和鯨魚生死時速後,她覺得還是陸地上好。不過圍觀動物保護組織很有意思,他們會乘坐快船放生救助成功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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