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即明拿了兩張酒會的邀請函,準備和簡悠一同參加。
這酒會半年一次,是整個聯邦最重要的社交活動之一。利茲維卡酒會只集中在首都富豪圈中,算起來就是資本家的閒談八卦集會。而埃爾維斯酒會不一樣,會邀請政商軍方以及各個領域的佼佼者、科學家參加。
白即明作為最受矚目的新星,自然在邀請名單中。
簡悠很喜歡參加酒會,對於她來說,沒有重擔、不需要假扮女友,欣賞別人美麗的裝扮是一種全新的感受。
黑色轎車後排,簡悠滴滴答答按著鍵盤。
白即明:「笑得這麼開心?」
簡悠:「宋琦洛和斯蘭回來了,正約我出去玩呢。」
白即明:「什麼時候,需不需要我送你?」
簡悠:「咦,肉麻,不需要,我自己有手有腳的。」
埃爾維斯酒會在首都最富麗堂皇的酒店舉行。晶瑩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牆壁上掛著名家的油畫,每一幅都價值連城。巨大的落地窗被推開,夜風輕拂進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男士們西裝筆挺,女士們珠光寶氣。
坐在角落的簡悠看在眼裡,揣測著賓客的每個笑容背後是不是都隱藏著無數的算計和利益的交換。
這很好玩,就像置身於電影中。
來和白即明碰杯的人很多,簡悠作為白即明的女伴也喝了一些。
她仰頭看著白即明逆著光站在自己面前,總覺得有種不切實際的夢幻感。
「即明啊,我約了你三個月不出現,今天可抓到你了,一會兒結束後再喝幾杯啊!」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咱倆半個月前在科研所的時候你還沒這麼容光煥發啊!」
「白主任,第一次見你帶女伴,是女朋友?」
白即明手臂搭在簡悠身上:「對,我和你提過的,簡悠。」
簡悠一愣,慌忙靦腆地微笑。
白即明的朋友好像對簡悠很感興趣,大笑道:「我說你為什麼總是那麼著急回家呢,原來家裡有人等著呢。有人等著的就是不一樣,不像我們孤家寡人。 」
白即明調侃:「是你自己不努力,我和悠悠從小就認識。」
對方發出嘖嘖的聲音:「真不知道你女朋友怎麼忍受你這種自大的言語,那也是簡小姐看得上你。」
白即明:「你說得對,這是我的榮幸。」
簡悠臉頰發燙,站在白即明身後,眼神躲閃。
誰知目光一瞟,突然看見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影子——陸淵。
他手持紅酒,整和商業夥伴交談著。
明明陸淵和自己只是患者和醫生的關係,但簡悠不由得心臟猛跳,想往地鑽縫隙里鑽。
她抽出挽著白即明手臂的手,背對著陸淵坐在沙發上。
白即明垂眸:「怎麼了?」
順著簡悠的眼神看過去。
哦,老熟人啊。
白即明調笑:「不見見嗎?你現在不擔心什麼了吧。」
簡悠心虛,虛得他冒冷汗:「不了吧。」
白即明也不固執:「好,你說不見就不見,走咱們往那邊看看。」
轉身之時,身後響起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