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以為是被綁架後出現的厭煩,現在才發覺不對。
簡悠怎麼了?
陸魚歡忐忑,靠近簡悠:「乖乖,你是不是不舒服?」
簡悠矢口否認,神情懨懨:「沒有。」
陸魚歡:「誰惹你了?」
簡悠瞥了他一眼。
陸魚歡:「我說要標記你,你都沒什麼反應。」
不會抑鬱了吧?
「乖乖,」陸魚歡抬手拍了拍簡悠的頭,又順勢把她摟在懷裡,「除了放你出去,我什麼都答應你。」
簡悠抬眼,語調沒什麼起伏:「我不想出去。」
陸魚歡:?
他已經做好了簡悠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準備,但她安靜得讓人害怕。
簡悠又問:「你想標記我?」
陸魚歡抿了抿嘴:「可以嗎?」
簡悠揉了揉脖頸,撕掉了抑制貼,光滑的皮膚上還有上次被陸淵咬過的疤痕,很淺,但可以看得見。
簡悠面對面抱著陸魚歡,雙腿跪在沙發上,頭埋在了他的肩頸,他只需要低頭,就能碰觸到她的脖頸,咬上標記。
陸魚歡的心跳在這一刻變得異常響亮,仿佛能與周圍的一切聲音抗衡。
肩頸往往是alph息素最濃的地方,強烈而迷人,那裡的溫度讓她的臉有些發燙。
陸魚歡肌肉緊繃,身體僵硬地保持著姿勢,仿佛生怕一絲不合適的動作會打破這份曖昧的平衡。他的手指緊緊地抓著她的衣角,似乎這樣就能將簡悠牢牢地鎖在自己的身邊。
但他不敢咬。
簡悠能察覺到他的呼吸在她的脖頸上輕輕地浮過,仿佛是蝴蝶的翅膀忽閃忽閃劃觸,帶來了一陣陣的癢意,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肩。
陸魚歡的身體微微僵硬,但他摟住了簡悠的腰肢。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燥熱,升溫。
陸魚歡的眼神深邃而熾熱,透過昏暗的燈光,飽含深情。
簡悠問:「要不你試試?」
陸魚歡咬了咬牙。
簡悠很奇怪,眼眸中像暴風雨過後的海面,漂浮著木頭和船隻殘骸,飽經摧殘。
陸魚歡皺眉:「乖乖,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簡悠仍然摟著陸魚歡的肩膀,跪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身體緊貼著陸魚歡,仿佛想要融入他的血液:「你標記我,試試看。」
簡悠想過,第三個方式就是獲得另外一個臨時標記,覆蓋掉白即明給她的慢性標記。
從醫學上可以實現。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