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即明從沒這麼窩火過,但他什麼都不敢做,只能眼睜睜看著陸魚歡進門。
原本慢性標記就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如果全部階段完成,會比永久標記更加牢固可靠,但被簡悠發現了。
他心臟疼得厲害,明明勝券在握,讓簡悠覺得陸魚歡才是那個瘋子,但她非但不建議,還允許同床共枕。
他們做了什麼?
不,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簡悠做了什麼,只要她能再次接受自己。
她討厭信息素,討厭omega的身份,討厭生理本能。
如果,自己不是alpha就好了。
如果他不是一個beta ,就可以永遠陪著她。而不是用該死的占用欲,將她推得越來越遠。
***
等簡悠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陸魚歡已經不再屋內了。
看樣子,應該在陸淵的威逼利誘之下出門了,然後一去不返,被關起來了。
簡悠冷笑。
按理說,陸淵不應該產生這麼大的情感波動,昨天的信息素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陸淵喜歡自己。
想到這裡,簡悠自顧自笑出聲。
陸淵是一個彆扭的人,喜歡卻不承認,因為情感對他來說是一種束縛,所以他寧可扼殺在萌芽中。只不過當他以為自己是beta而放鬆警惕時,情感已經潛移默化到不可磨滅。
這是對於他彆扭的報應。
簡悠給陸魚歡發送了簡訊,沒回。
陸淵以為她會因為陸魚歡的失蹤而找自己,然而相反,簡悠壓根沒搭理他,只是像沒事兒人一樣繼續把治療時間往後推了一周。
陸淵同意了。
簡悠從銀行兌換了宋琦洛當年給自己的支票,又預估了這麼多年白即明給自己的治療費用,然後把錢全部打回了他的卡上。
最後,租了一輛粉色的SUV,踏上了前往反戰音樂節的公路。
車內低配音響滴滴答答作響,簡悠哼著歌,離開了首都。
簡棲向她抱怨白即明一直給自己打電話,說他已經瘋了。
簡悠:「他自找的。」
簡棲:「姐,那你現在去哪?白即明要是發瘋了我現在可攔不住。」
簡悠:「反戰音樂節,我預定了最貴的酒店,最貴的套房,以及給池晨星打了一個電話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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