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寧願不要腺體。
寧願,做一個殘缺的,不能釋放任何信息蘇的alpha。
他不會再被信息素左右,也不會因為可怕的占有欲傷害簡悠。
下定決心很困難。
天之驕子alpha放棄腺體,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白即明拿上了一針藥劑,進入了酒店,敲響簡悠的房門。
簡悠料到了,他總會上來的,他們必須開誠布公的談論一次。
門開了。
白即明比她預想得還要憔悴。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眼睛,現在顯得暗淡無光,面容被深深的疲憊和蒼白所覆蓋,他的身形似乎也消瘦了許多,那件曾經合身的衣衫,現在在他身上顯得寬鬆。
「悠悠,能讓我進來嗎?」
白即明的呼吸氤氳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沉重。
他聞到了,空氣中的alph息素,如同鋼針般一寸寸刺激著他的神經。但他現在不在乎,他不想去思考昨晚簡悠和哪個alpha過夜,他只希望現在她的眼睛裡只有自己。
簡悠看著他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心疼,說實話罪不至此。
她伸出手去撫摸那張刻滿悔恨的臉龐:「進來吧,我給你倒杯茶。」
「悠悠,是我對不起你。」白即明聲音沉沉。
簡悠嘆氣:「都過去了。」
白即明捧著茶水,他強迫自己不去看簡悠的脖頸,但最終目光還是瞟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任何新添的痕跡。
白即明:「我是真的對不起你。」
簡悠:「我說我原諒你了,我不可能因為一件錯事就給你打個負分。錢也還給你了,如果有需要的話,你我的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是實話。
之前的相處不是假的。
他只是走了一些彎路,而已。
不受信息素的干擾是一個偽命題,畢竟他們兩人這輩子都會在這些原始的、粗糙的欲望中活下去。
談不上恨,就是厭惡那種行為罷了。
白即明把藥劑放在了簡悠面前。
透明的藍色液體,看起來有點詭異,不是什么正常的藥劑。
簡悠:「你什麼意思?」
白即明神情近乎乞求:「可以損壞腺體的藥劑,如果我注射你會原諒我嗎?我們能不能回到從前,我寧願做一個beta,好不好?」
此時,臥室門開了。
陸淵慵懶的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苦肉計?白即明,你這個方法也太噁心了吧。」
白即明:……
面對著陸淵的譏諷和挑釁,他沒有動怒,靜默地看著陸淵,如同一潭深水。
簡悠皺眉,怎麼覺得兩個人像爭寵一樣。
簡悠:t「你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