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低笑,好似把簡悠當成了上套的小動物。
他知道簡悠從不服輸,尤其是在喝酒這件事上。
所以,特地邀請簡悠來家裡飲酒。
因為衛璉說,這酒就算是六斤白酒的酒量,喝這個也就半斤就醉了。酒是用特殊的水果發酵而成,沒有高粱味,清新的水果香氣讓人根本不知道喝了多少,只能越來越醉。
秦衍給簡悠做了一頓燭光晚餐,用的就是簡悠的那些鍋碗瓢盆。
他穿著便服,松松垮垮的黑色短袖垂落,輕薄的布料顯得他肌肉緊緻又好看。
即使時間過了這麼久,脖子上的紋身仍然看得簡悠面紅心跳。
烤羊排、香草土豆泥、金槍魚鵝肝塔塔、番茄牛肉意面。
簡悠撐著腮幫子,眼眸瞟著桌子上酒的標籤。
燭光閃閃,曖昧的氣氛就像普通的小情侶。
秦衍說:「衛璉跟我說,這酒容易醉,咱們少喝點。」
簡悠眯起眼睛笑:「我還沒醉過,我要是醉了,你可不能乘人之危,畢竟我們omega是弱勢群體。」
飯菜很好吃,是秦衍一如既往的高潮水平。
高腳杯相碰,醇香的酒氣在唇齒間蕩漾。
越喝越多,甚至簡悠臉上都泛起了紅暈,說話的聲音托得很長,像是舞女的裙擺,纏繞在秦衍胸口。
omeg息素一點點外溢,奶油青提的香氣與酒水交織在一起。
秦衍青筋鼓跳,呼吸變得沉重。
他不想克制,他已經克制了太久。
然而,當剛剛釋放alph息素,卻聽見簡悠一陣喘息:「勾引我是不是?我都喝多了,你又想下手,小心我一會兒吐了啊。」
人都是有壞心思的,但簡悠選擇原諒,並且只有忠誠的人才能得到獎勵。
秦衍是一個心裡很苦的人,所以自己不願意再增添一份苦澀。
——明明忍不住還拼命要忍,看起來人壓抑得很難受。
簡悠的手指玩弄著自己的頭髮,目光變得嫵媚悠長。
她渾身發熱,可能是喝多了,一點點惡劣的心思冒出來,像想要玩弄別人的小惡魔。
酒杯晃蕩。
她開口:「你說我喝醉了嗎?」
秦衍皺眉,突然想起簡悠說的那句「乘人之危」。
現在的簡悠就像是即將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秦衍知道自己會上癮,但他根本控制不住。
從戰場上回來,他一直憋著一股勁兒。
突然,簡悠撲過來,咬住了他的耳朵,潮熱的氣息順著耳廓下滑,從脖頸劃入了胸膛,聲音蠱惑輕佻:「想什麼呢?」
秦衍攔住簡悠的腰,喉結動了動:「你醉了。」
簡悠靠近秦衍的臉頰,嘴唇摩挲著:「所以你要偷偷摸摸還是光明正大?」
秦衍喉嚨發燙:「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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