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男人一頭烏黑的長髮,眼眸深邃明亮,鼻樑高挺唇形帶著笑意,乖張難馴,站在光源前,美的讓人不敢生出褻瀆之意。
潭非濂很漂亮,這是許弈認可的事,轉盼多情,尤其是那雙眸多看兩眼都能叫人生出憐意。
轉出照片後,勘查人員開始在系統識別中操作。
電腦上顯示強力排查中的字樣,許弈絲毫沒有鬆懈。
潭非濂要是想逃,既然能從重重禁錮的實驗室出來,恐怕勘查局也查不出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弈的思緒便越來越不得安寧。
「您不用太擔心,我們已經在全力尋找了。」見許弈心緒急躁的模樣副隊安撫道。
許弈輕輕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破綻。
他走到一側的抽菸區沉沉舒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的時候許弈的手有些顫,點了好幾次才將香菸點燃,飄渺的煙霧障住面前的畫面,依舊沒讓他安靜下來。
跑了12個小時……
「潭非濂,你會去哪呢?」
許弈面色難測,他此刻一切情緒在別人眼中是因為與妻子恩愛浮於表面的難過痛苦。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害怕。
他害怕別人知道潭非濂的真實身份。
「嘟嘟嘟……」
這時候許弈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許弈實驗室的助手打來的。
「我現在不方便說話。」許弈眼神落在一玻璃門之隔的圓臉勘員身上,只冷著調子如此說了一句。
對面的聲音傳來,話語中沒有一句是需要許弈回答的,成熟的男音明顯有些緊張。
「查到了!實驗體在昨日注射了實驗藥劑後一直處於極度興奮狀態!」
「這次的藥劑注射錯誤,內部已經在自查。」
「我們測驗了他掙脫鐵鏈留下的血跡。」
「實驗體現在處於初次發情狀態!很危險!」
發情……
許弈聞言眉頭緊鎖,對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定位器失效,現在依舊沒有任何實驗體的蹤跡。」
「如果他被有心人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
「您找勘查局介入也十分冒險!要是他們發現……」
許弈抿著唇只沉聲回了一句:「繼續找。」
許弈心跳不由來的快。
他不能自亂陣腳。
許弈將手中的菸頭煩悶地扔進垃圾桶,嘴角輕微勾勒起笑意,清冷的眸流轉,他厭惡一切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滋味。
許弈抬眸望向屋外的天,已經有些暗了下來,街道燈光如霞色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