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弈從輕輕側過身從床頭櫃的柜子里拿出來高壓項圈,窺探著潭非濂的神色
潭非濂沒醒,許弈見狀將項圈往潭非濂頸脖上戴。
許弈的手剛剛環繞上去,潭非濂的眼眸便睜開了!
許弈心跳的極速,捏著項圈的手輕顫,但他知道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
許弈突然傾身仰頭朝著潭非濂的嘴角吻了過去!
果然在許弈吻過去的一瞬間潭非濂眼神呆滯了一刻。
許弈看準機會,在那出神的展眼間雙手繞著潭非濂的頸脖扣上了項圈!
「啪嗒。」
項圈合攏的聲音響起!
潭非濂抬手抓住頸脖上的項圈,他被這東西電暈過幾次,看起來小小一個威力卻是普通項圈濃縮的幾倍。
戴好項圈後,許弈的神色變的冰冷。
他推開潭非濂兀自起身,活像一個不認帳的渣男。
衣衫已經不能穿了。
許弈走到鏡子前,發現自己鎖骨位置被咬破,頸脖被咬破,一身的牙印殷紫,但莫名其妙的氣色看起來不錯。
許弈生的薄情,眼眸流轉之間少有情愫,望著他只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寸寸冰冷。
他不是個傷春悲秋的人,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想盡辦法將後續損失減少才當下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甩潭非濂幾巴掌然後把家砸了。
穿好衣衫後許弈拿起手機看到了實驗室發來的消息。
【許先生,實驗室被管理局發現了,我已將全部數據銷毀!】
【如果管理局查到您,您切記將自己撇清關係。】
【現在找到實驗體,也沒有地方容他安生!】
【為了您的安全,我已經下令看見0095號實驗體直接擊斃!】
第4章 對決修
許弈握緊手機神色變換,餘光撇向床上的潭非濂。
潭非濂長發散著帶著高壓項圈委屈地扯動。
試圖想解開束縛,卻無果。
許弈一眼便看出來潭非濂的發情期還沒結束。
雖然這是潭非濂第一次發情。
按照以往的數據來看,實驗體的發情期大概是3到7天。
在此期間,他們對伴侶依賴會變重,離開伴侶會心神不寧,易怒,暴躁,無法控制。
潭非濂沒接觸過什麼人,說話都是在實驗室學的。
許弈想,他不懂什麼情愛,來找自己只是因為潭非濂覺得他們之間有婚姻關係。
結婚了就能上床,上床了就能為所欲為,親吻是給所有物一次次蓋章標記,這些都是潭非濂腦子裡的固有思想。
擊斃………
正想著許弈腦海中的畫面頃刻間湧上來。
迷離夢魘蓋過哭腔,整間屋子都透露著荒唐。
許弈:「………」
許弈整理好衣裳,從衣櫃的隔間拿出一把槍別在腰間,而後朝著潭非濂走了過去。
潭非濂上半身光著身下裹著被子半坐在床上,肩寬窄腰身型健碩的恰到好處,賞心悅目的極致美感總能拿來形容潭非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