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還不開槍,那我親你了。」
還未來得及反應,潭非濂的唇瓣便貼了過來。
「唔……!」
潭非濂的吻和他的人一樣不講道理!
許弈大腦麻木連帶著指尖發酥。
白茶香縈繞在周遭跳不掉也躲不開,潭非濂身上的壓迫感是有形的,那種滋味好似千萬隻手禁錮著你避無可避。
他喜歡便奉你為神明,不喜歡便拉你進地獄。
「嗯……」
許弈被吻的窒息。
他找準時機抓握住潭非濂頸脖上的項圈撥開識別系統。
識別到許弈的虹膜後高壓項圈自動啟動!
潭非濂似笑非笑地看著許弈。
哥哥想讓自己暈過去。
那聽他的話好了。
滋滋聲帶著肉眼可見的電流迴繞在潭非濂頸脖。
潭非濂的手探入許弈腰間劃入。
「許弈,你天生就是我的。」
等潭非濂鬆開許弈的時候,許弈再抬眸去看潭非濂,他已經被電的暫時暈死過去。
許弈起身姿勢依舊跨坐在潭非濂腰間。
許弈抓著潭非濂的黑髮。
他記得某天0095號實驗體開始拒絕剪頭髮,實驗室的人沒辦法,就讓他留著了。
而那開端,居然是因為自己說過一句好看。
小怪物那時候就對自己有意思?
「嘟嘟嘟……」
許弈的手機震動起來,他坐在潭非濂身上接起電話,是實驗室的助手打來的。
這一天的時間裡一直是韓肆白在聯繫許弈。
「找到實驗體了嗎?!」韓肆白急切地問許弈。
第5章 試探
許弈眼神在潭非濂臉上流轉,往下肩膀位置是夜裡許弈咬的幾個牙印。
此刻紅的扎眼。
「沒有。」許弈整理著自己被撩的混亂的衣裳從潭非濂身上站了起來。
韓肆白聲音頓了幾秒,繼續道:「許弈,你現在連我也不相信嗎?」
「我查詢到你用了一次瞳孔識別,你現在是不是和實驗體待在一起?」
許弈沒有回答。
韓肆白的聲音顯而易見的氣惱,「你現在在哪裡?」
「許弈!」韓肆白少見地呵斥了許弈。
許弈揉了揉眉心,現在這個情況他能相信的也只有韓肆白了。
「在家。」許弈沉聲道。
「實驗體呢?」韓肆白問。
「被我電暈了。」許弈踹了潭非濂一腳,踹的時候扯著腰疼了一下許弈又踹了第二腳。
「我現在馬上過來!」韓肆白那邊的氣粗了些,像是在跑。
許弈掛了電話從臥室走了出去,他拿出鑰匙將臥室的門上了三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