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弈妻子的身份會讓他們二人都在一條安全的平衡線上。
潭非濂很聰明,許弈自然知道不能誆騙他,「你也知道從實驗室出來你的身份只能是我的妻子,現在只有我能保護你。」
「也只有我會保護你。」許弈眼神堅定故作輕鬆。
「我要你聽話,這很公平。」許弈說。
「好啊……」潭非濂邪魅的聲音響起。
潭非濂窺視著面前的許弈,許弈總是希望自己能夠掌控一切,這種站在高處與潭非濂談判的模樣。
讓潭非濂覺得可愛極了,明明心中害怕的要死,卻那麼淡然的說出要自己聽話的話來。
餐廳的燈光,映照在各有心思的二人臉頰上,牽扯的話撕裂著情緒,竟多了幾分怪異的溫情。
潭非濂站起了身。
許弈認為自己談判失敗。
心不免發慌。
潭非濂直視著許弈,撐著許弈的椅子靠背微微俯身靠近,身子下壓的瞬間許弈面前的柔光被潭非濂擋住,許弈瞳孔暗了一度,微張的唇瓣上被咬破的位置成為了視線中心。
燙人的呼吸宛若滾水。
太近了。
許弈身子不由往後,呼吸變的綿重。
還沒來得及反應許弈的後頸重力傳來,潭非濂的唇貼了過來!
「嗚……!」許弈驚呼出聲。
兩人之間潭非濂站著,許弈坐著,潭非濂的吻來的突然,也沒給許弈掙脫的機會。
本以為潭非濂又要發瘋。
但吻夠了之後潭非濂便放開了許弈而後轉身去了浴室。
浴室內片刻便傳來淅瀝聲。
潭非濂靠在浴室內的鏡子前雙手扶著台面,黑睫染著濕氣臉頰上的水漬順著下顎划過喉結,他的眼神區別於剛剛在許弈面前的討好乖巧,陰沉著的時候好似連瞳孔都晦澀了起來。
既然答應了要乖,那當然得乖一點。
潭非濂抬手划過玻璃上的霧氣,調整自己的神色,眼眸在瀲灩波動中抹去戾氣。
要聽話,不能嚇到哥哥。
***
潭非濂洗澡的時候許弈心緒回來了些,這時候身體的不適變的出奇的強烈。
身上疼的厲害,除了被潭非濂咬過的地方,腿上更是莫名其妙地疼。
於是乎潭非濂剛剛打開浴室的門,許弈便進去了。
他褪下衣裳去看。
許弈看清上面的刻字的時候一口氣差點沒下來!
潭非濂刻字的地方刻意的太過明顯,那處離身後很近,許弈不較勁的去看自己都不容易看到。
「潭非濂,你這個小瘋子!」
許弈罵道。
從浴室出來許弈在客廳的沙發上拿出電腦查了些東西。
剛剛坐下沒幾分鐘,潭非濂便朝著許弈走了過來。
潭非濂在許弈一側坐下,而後枕到了許弈腿上。
「陪我睡覺哥哥。」潭非濂抱著許弈的腰身討好的試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