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的勢力在整個閩州算得上是隻手遮天的程度,如果潭非濂得到許宴的認可,接下來的事情會好做許多。
「我哥……想見你。」許弈直言不諱道。
「你會帶我去嗎?」潭非濂試探開口。
「是必須要去。」
許弈:「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只知道我結婚了。」
「確切的說,我結婚,他都認為是在騙他。」
沒等潭非濂回答,許弈嚴肅道,「他應該……不會喜歡你。」
「你現在只能是許弈妻子的身份。」
許弈抬眸與潭非濂對視:「他要是不喜歡你,就有一百種辦法讓我們倆離婚。」
第12章 藥劑
許弈的話沒有絲毫玩笑意味。
「他讓哥哥和我離婚,哥哥就會和我離婚嗎?」潭非濂眼底浮漫出似笑非笑的波瀾。
潭非濂面色涼薄看不出太多的情緒,瞳孔暗淡凝結。
「離婚了繼續把我關進實驗室嗎?」潭非濂勾唇望向許弈,撐在桌面的手青筋暴起。
許弈聽著潭非濂的話聽出了明顯的怒意。
「讓你在實驗室是擔心你傷人,如果在找到新的實驗室前這段時間,你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配合我的同時不傷害人,我會考慮不讓你再進實驗室。」
「那離婚呢?」潭非濂問。
「你聽話,就不離。」
許弈自知自己沒有能力承擔包庇潭非濂的罪責。
對於潭非濂,乃至管理局來說,他都是徹頭徹尾的罪人。
許弈忽地有些想笑,他壓根就不明白潭非濂為什麼會對自己有情慾方面的情感,按道理來說潭非濂應該恨他才是。
許弈來了性子,眼神黑眸微轉,凌過去:「潭非濂,為什麼選擇我?」
「喜歡。」潭非濂不顧忌地回答。
許弈:「…………」
「你應該恨我。」許弈的調子淡薄,對待一切事他總是可以拿出輕飄飄的姿態。
「我不恨你。」潭非濂說。
許弈目光宛若秋水斂動,撐著腦袋看著潭非濂,話語難得活潑:「不是說異種最記仇嗎?難道實驗室的研究數據出錯了?」
許弈的話剛剛說完。
潭非濂忽地抓住許弈的衣衫往下拉!
潭非濂的速度太快,許弈沒來得及反應,鎖骨位置的衣扣便被拉開。
潭非濂只需要一個輕然的力道許弈胸前的那道疤痕便猙獰的裸露出來。
許弈雖生的冷,但骨子裡不僅愛美還自尊心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