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身份?」潭非濂撐起聲,似笑非笑地問,光著的上半身露出肌肉線條,視線朦朧,很符合潭非濂調性。
「我老婆。」許弈淡道。
潭非濂不反駁這個稱呼,好似來了精神,只重複了一聲,「老婆。」
「嗯?」許弈蹙眉,「什麼?」
潭非濂靠近許弈,突然微微俯身抱住許弈的後腰腦袋貼在許弈腰間慵懶地蹭了蹭,「老婆早安。」
話落拽著許弈的手腕往下一個拉扯許弈便跌上了床,潭非濂與許弈的臉正倒著,他捧著許弈的臉在許弈嘴角落下一吻。
許弈詫異地睜大眼,迅速起身,「我們約法三章……」
「哥哥昨天晚上違約了。」潭非濂說,「這是禮尚往來。」
許弈:「…………」理虧。
許弈覺得自己理虧不再多言穿好衣裳後飛快從臥室逃離。
潭非濂出來後看出了許弈的意思,他主動撩起手腕在許弈面前停下。
許弈將安定劑注入潭非濂脈搏的時候潭非濂眉頭都沒蹙一下只安安靜靜地看著許弈,「哥哥知道如果是別人給我打安定劑,會怎麼樣嗎?」
許弈抬眸正正對上潭非濂略顯的乖巧的臉,他聽見潭非濂說,「我會殺了他。」
許弈聞言握著潭非濂手腕的手頓住。
潭非濂見許弈的動作突然的僵硬。
他伸手按住針劑帶著許弈的手往自己的手腕脈搏內推送。
許弈的手被他握的發燙輕顫。
注射好藥劑後,潭非濂微微傾身,炙熱的話燒著許弈的耳畔:
「這裡面除了安定劑還有擾亂劑對不對?」
許弈呼吸猛地頓住!只覺心慌。
潭非濂感受著許弈胸前起伏,繼續道:「你不用悄悄的把藥劑加進去,只要你想讓我打的,我都不會拒絕。」
「哥哥想殺了我,也可以。」潭非濂說。
許弈被潭非濂的話撼懾到。
身子僵頓。
他沒想到潭非濂知道自己在安定劑里摻了擾亂劑,安定劑可以穩定異種的心緒,只要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不易動怒,擾亂劑者是一種控制藥劑,擾亂異種精神體磁場後可以讓他的能力減弱。
即使潭非濂最近表現的乖巧。
他賭不起潭非濂的任何錯誤。
潭非濂發現了,為什麼沒有阻止……
指尖浮動間許弈手中的針劑掉落到了地上。
潭非濂靠近許弈一步,眼底落寞著道:「哥哥知道擾亂劑會讓我很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