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不耐煩地蹙眉。
好似清醒了些停下了動作,他抬眸揉著自己的眉心,那股奇怪的怒火怎麼也泄不下去。
丘漠見人面色微怒心中愈發害怕了。
如果許弈不喜歡自己,他在丘家將舉步維艱。
這時候他手腕上的繩索也鬆動了些丘漠顫著身掙脫出來,他試探著靠近許宴,而後抬手環住許宴的後腰驚懼地一點一點收緊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丘漠拽著許宴的西裝馬甲,驚慌地不敢看他,殷色的唇輕啟:「哥哥,和我做吧。」
「我不哭。」
丘漠的聲音帶著哭腔,乖巧的眸裹挾怪異的悲傷與期盼。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崩壞了許宴的弦,下一秒丘漠便被他再次按在身下。
「嗚……!」許宴這次的動作比方才粗暴了數倍。
頭頂吊燈波動,風聲,曖聲,囈語聲,織成一個巨大的網,欲望生出蔓延的根,與愛無關,夢醒即散。
***
許弈見了丘老爺子上樓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剛走到樓梯間他便看見潭非濂在那等著他。
「我哥呢,醒了嗎?」許弈問。
「在和人*床呢。」潭非濂看了一眼休息的位置淡然道。
許弈一臉不可置信,人都醉了,怎麼可能,況且這樓上他哥就算風流,一時半會又能找誰和他……
許弈直接往休息室門口的位置走去。
當走到門口屋內太過明顯的喘聲直接讓許弈刷地一下臉紅了幾度。
許弈飛速以最快的速度轉身,耳垂紅的越來越明顯,假裝很忙的樣子導致許弈同手同腳了。
許弈:!!!!
「哥哥,沒想到你這麼純情呢。」潭非濂看著許弈走過來的樣子,眼尾盛著笑意。
「你怎麼不告訴我!」許弈羞道。
「我說了。」
許弈:「………」
他對許宴本就尊敬,聽見那樣動靜只覺得道德紅線崩塌,許宴在他心裡一直西裝革履里三件外三件的正人君子,他實在無法想像自己大哥剛剛的話。
放在網文小說里就是:**********!
潭非濂上了床也喜歡說些讓人羞恥的髒話,兩人一起在哪裡學過的嗎?!
潭非濂走到許弈面前湊近看他,「你是在害羞嗎?」
說完潭非濂用只有許弈能聽見的話又說了一句:「哥哥叫起來更好聽。」
這句話導致許弈踹了潭非濂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