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弈再次進去的時候潭非濂身上的傷口又撕裂開了。
許弈很是不解,他打開禁閉室的監控,這才發現潭非濂剛剛在自己走後動的有多瘋狂。
他想逃離這間屋子。
許弈回到禁閉室潭非濂便安靜了下來。
許弈明白了,他不能離開。
許弈臭罵了潭非濂一頓後再次給他包紮了撕裂的傷口。
「嗯…」潭非濂口中吐出的話不同於人類語言。
許弈聽不懂,只能根據他的眼神去猜。
「我不走了。」許弈看著潭非濂,「在這裡陪著你。」
從潭非濂怪異的神情中許弈感知到自己沒回答對。
他順著潭非濂的視線與那憐憫心疼的神色探究。
潭非濂看的是自己頸脖位置。
許弈試探問:「想問我的傷怎麼樣了?」
潭非濂整個人蜷在地上聽見許弈的話往前動了動。
「很疼。」許弈眼神認真,他不是一個怕疼的人,但這傷是潭非濂弄的。
當事人清醒了些,當然得誇張嚴重了說出來讓人好好後悔後悔。
「差點流血過多死了。」望著潭非濂突然委屈的神色,許弈煩悶的心情好了些。
「你想殺你老婆。」許弈說。
潭非濂搖著腦袋,否定許弈的話。
「殺了我你會心疼對不對?」許弈問。
潭非濂眼底瀲灩,看起來不喜歡這句話,眼尾血根若盤絲,猙獰中帶著懼意。
許弈沒放過潭非濂的神情。
還沒死呢,就開始怕了。
「殺了我,你會難過。」
「你要應該聽我的。」
「如果你殺了別人,我就不要你了。」
潭非濂泛紅的眸摻雜憤怒悲傷,忽地聽見那句不要你了兩滴淚便滴落下來。
許弈沒想到潭非濂會哭。
但此刻他的話有用,許弈不能停下來。
「不能從這間屋子逃出去,我會一直陪著你。」
「不能傷害任何人,哪怕讓人受傷,也不行。」
許弈抬手撫去潭非濂臉頰的淚漬。
「可以用正確的方式讓我喜歡上你。」
許弈面色沉浮,他的指腹輕微摩挲,好像來不及了。
錯誤的方式,得到了正確的結果。
燈光閃爍間映著許弈的黑眸。
他的食指帶著潭非濂買的戒指。
潭非濂,你讓我變得好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