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拐角位置恰巧那名逃亡的異種恰巧驚慌失措地跑出來同許弈面對面只一米之隔。
異種眼神泛紅蓬頭垢面,腳上甚至沒穿鞋,腳掌布滿血跡,再往上看是一件淡粉色破著洞的長裙。
是實驗室那個懷著孩子的異種!
女人看見人就那種絕望的神色讓她的唇瓣都在顫,她想往後跑,可後面是四個追著她的防控局人類,他們個個都拿著槍。
女人害怕地抬起眸,當與許弈對視上還未來得及欣喜便被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嚇的不敢往前。
許弈眉頭緊著,聽著靠近的腳步聲,此刻他最應該的是抓住眼前這個異種贖罪。
防控局的人就在身後,如果冒險,將自己暴露了,他將得不償失。
但沒有時間容他多想。
許弈想救她。
不是想,是心底固執的想拯救曾經懦弱的自己。
許弈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將人帶著往一側的小路跑去。
要快,一定要快。
許弈抓著人在熟悉的窄道穿梭,女人的步子越來越慢,吃力的明顯,在奔跑的時候絆倒狠狠刷了一跤,本就不遠的追逐隊伍聞聲便確認了方位。
「在那裡……」
「快!」
「生死不計也要給我捉到這個異種!」
許弈將人扶起忙往另外的方向跑去。
女人感知到兩邊都有人到來,突然便在漆黑的巷子中鬆開了許弈的手,「先生,您快走,我會連累你的。」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體力再跑了,許弈是個好人,身在管理局,如果被發現在幫一個異種逃跑,那該是怎麼樣的罪過。
「我逃不了。」女人聲音顫著,「不能再害了您。」
許弈看向女人的肚子,他淡然的凝視著她:「我母親去世的時候和您差不多的年紀,也被當成十惡不赦的罪人追殺。」
也懷著孩子。
後面這句許弈沒說,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共情這個女人。
只如同噩夢般,被千萬隻手捂住口鼻。
他想救她。
許弈沒有放開女人,而是帶著她繼續往前。
「在那裡!」這時候從一側跑出來的一名全副武裝的防控人員手拿著槍發現了二人。
面對前後的追擊,他們已然沒有後退的道路。
許弈帶著女人往前在道路中間的時候突然一輛車開到了過來。
男人正下車,許弈找准機會打開副駕駛將女人放了上去,而後以最快的速度拉開男人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