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袁多年來以實驗所為名殘害異種,誤導世人,他不該死嗎?」
「你倒是有愛心,為異種說話這一點,都夠管理局開了你的職!」
許弈與秦馴對視,「你以為我在意?」
「韓袁威脅我為他做事,他的私慾從來都只是只是為自己牟利,死的了還管理局清白,不是嗎?」
「這件事情全權由我執查,怎麼定罪,在於我。」秦馴挑眉道。
許弈身子往後仰,絲毫沒有懼怕之意,殺了韓袁一定會被查處,根據法律免不了死罪,但他可不想死。
「怎麼定,不在於你,在於我。」許弈勾唇看向秦馴,「但我既然敢殺他,便接受最差的結果。」
兩人對峙許久,許弈明明是罪人卻好似站在了上風。
***
第二日韓袁常年利用異種為自己延續壽命之事被各大媒體報導,民眾愕然,此事在網絡掀起熱浪,對於殺了韓袁的許弈居然有不少人為其求起情來。
事件調查後,迫於輿論壓力許弈被判定為防衛過當,過失殺人。
許弈被管理局開除職位並判了兩年監禁。
因為此事,管理局取消了特殊實驗所,異種由管理局直接看管羈押。
部分人類對於異種試圖展示善意一面。
閩洲的法律對於羈押等程序都走的極快。
一個月後許宴才得以家屬的身份最後看許弈一次。
「我送你出國!」許宴最後一次見到許弈的時候已經無法讓自己保持冷靜,「我想辦法讓閩洲市沒有你這個人!」
許弈看著他哥笑了出來,「哥,其實我……挺開心的,我確實很想殺了他。」
「我還要待在閩洲,也接受這樣的結果,我知道哥一直在為我奔走,我真的很感激,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段時間許宴四處找人脈關係更對輿論煽風點火,幾乎沒怎麼睡過。
他不知道為什麼父親母親那麼討厭許弈,但這是他唯一的弟弟,許宴不想讓他吃半點苦。
「許弈!你到底在做什麼!」許宴滿臉怒意呵斥著許弈,陰沉的眸讓人生懼,「無論你想做什麼!都給我停手!」
「你出來了還想幹什麼?」許宴太理解許弈了,他現在如此根本就不是釋然,他還想繼續做什麼?究竟做什麼他猜不到,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是好好生活。」許弈笑了笑,「哥哥怕我又殺人嗎?」
兩人對視皆是無言。
許宴就是如此想的!
忽地許弈突然想到什麼,眼眶泛起酸澀,「哥哥,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是這個世界對我最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