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萬紳集團的葉小姐訂婚了。」
許弈頓時語塞。
周遭安靜了幾秒。
許弈安慰的話到了嘴邊聞言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最後憋著憋著憋出個順著情緒的話,「我要是你,當場甩兩個巴掌給他。」
許弈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貼切又實際,更不是玩笑。
丘漠:「………我沒有立場打他。」
再則說到天上去,他也不敢打許宴。
雖然知道自己心意了,但丘漠對於許宴就是會由心底生怵,而許宴恰巧討厭他怯弱敏感的性子。
丘漠從口袋中掏出一封信給許弈,「這封信是我給許宴哥哥寫的。」
他面色帶著自嘲意味流光暗火的思緒中好似丟了靈魂,「但我覺得給不給他好像沒什麼區別,如果他過的好,就不用給他。」
許弈接過信件不言,周遭的氣氛凝固。
那日後許弈便再也沒有見過丘漠。
之後的日子依舊日復一日的過著,許弈同外面的一切隔絕。
頭頂的陽光被籠罩,連光都影子都是詭異的。
自從許弈進入第三監獄開始,便能隱隱約約發現有人故意引誘他犯錯。
這日自由活動期間他聽到了兩個獄卒的對話。
「上面的人發話了,許弈是個麻煩,讓想個辦法做掉。」樹蔭下的人影有些看不清楚,許弈聽力好這句話一字不落地進了耳朵。
「監獄死人不是常事,想個辦法讓他染個什麼病,到時候也怪罪不到我們身上。」
「要人死,這還不簡單嗎?」另外一人話語陰沉淡漠。
許弈漆黑的眸幽幽泛起波光。
他果然沒猜錯。
韓袁的死會讓一些藏在暗處的人露出馬腳。
看來是等不及了。
許弈聽見這樣的對話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覺得興奮。
當日吃飯時間監獄給犯人發放了營養劑。
獄卒站在堂食門口看著犯人們喝下營養劑。
期間最關注的便是許弈的位置,見許弈將吸管插入營養劑中,窺看的人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許弈淡然地拿著營養劑喝了一口,面上情緒捉摸不透。
喝了營養劑後半晌,許弈身體依舊沒有半點變化,守著地獄卒詫異地面面相覷。
殺人這樣的事,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見許弈無事,他們不會有任何表現,只如常,也只能如常。
堂食後犯人被帶到室外活動,人走後兩個獄卒走到許弈堂食的地方拿著他喝過的營養劑一臉不解。
「他不是喝了嗎?」
「怎麼什麼事情都沒有?」
「沒事吧?上面說了這是慢性藥,長期食用會患上血液上的毛病,但不會那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