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我怎麼釋懷?」
「我父親不喜歡我,是因為我瘋過,從那個實驗室出來後我承受不住精神渙散,我在醫院住了一年,所有人都說許家的小少爺瘋了。」
「我哥也這麼認為。」
「我怎麼釋懷?」
許弈輕笑著,輕飄飄的話生著血根,他似乎看到了結果,一片血泊中,無一生還。
「所有人,都會死在我手上。」許弈的話淡然寒冷。
韓肆白握著手中的咖啡微微旋轉,試圖扯開這個話題。
「兩年前你把潭非濂弄到哪裡去了?」
許弈聽見潭非濂幾個字陰沉的眼眸閃過幾絲波瀾。
「問他做什麼?」
「我聽說你們倆離婚了。」韓肆白眼神微惑。
「離了。」許弈說。
「那你現在一個人嗎?」韓肆白問。
「有一個孩子。」許弈想到糖糖眼底不由浮現柔意,「我和非濂的。」
第47章 他愛我
「孩子?」韓肆白一臉不可置信,「哪裡來的孩子?你和他怎麼可能有孩子?」
韓肆白本以為兩人離婚了自己會有機會,當聽到許弈說孩子兩個人字他只覺得被重擊了一錘。
「你都沒有和他在一起了,為什麼還會有孩子?」
「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你喜歡潭非濂對不對?」
許弈眼神望向窗外,忽地,他想回答這個問題,「你說的沒錯,我喜歡他。」
「你瘋了許弈?」韓肆白瞳孔震顫,「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他。」
「喜歡?」韓肆白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喜歡他什麼?」
「他乖,他為了我什麼都可以做,心甘情願被我鎖著,漂亮,我本來就不是個正常人,喜歡個偏執的小怪物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
說到瘋,許弈內心深處愛的就是潭非濂那股子偏執勁兒,他喜歡自己在潭非濂眼中所有人都比不過的樣子。
喜歡潭非濂將他當作世界中心。
那份極致的占有欲讓許弈覺得自己鮮活有名,這個世界上所有人說愛他他都不信。
潭非濂說愛他,他信。
許弈一臉釋然,「但喜歡歸喜歡,我不是個配得到什麼的人,所以不考慮任何未來。」
說著許弈看向韓肆白,「所有人都一樣。」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讓我放棄情感,就像……」
許弈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就像我喜歡他,也可以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