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
「上次聽家教老師說糖糖還沒大名呢,許先生該給他起一個了。」阿姨識趣的調轉話題溫聲提醒了名字的事情。
起名這個事情確實還耽擱著,許弈看向糖糖,「叫潭延吧。」
為什麼要姓潭,許弈也說不上來,但話就這麼出口了。
阿姨聽見這話便猜到許弈對自己的愛人感情是在的,否則孩子怎麼樣也應當姓許。
「潭延好,潭延好聽。」阿姨笑著應答。
屋內氣氛和煦阿姨的笑聲輕盪著,糖糖嘟囔著自己的大名,模樣可愛乖巧,陽光散在餐桌波瀾層層,一動一靜,整個畫面溫馨柔情。
安靜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許弈有時間便會陪糖糖,兩父子關係沒有生疏,許弈也習慣了糖糖的存在,甚至長時間不見便會想念。
打破這些的是一個插曲。
接到韓肆白的電話後許弈迅速打開手機。
熱點被一條新聞占據。
#防控部接管的實驗所被不法分子炸毀#
#實驗室多台珍貴儀器碎成齏粉,損失慘重#
#具體原因正在調查中#
許弈看著新聞,面色陰沉,實驗室那台儀器是唯一一台能查詢異種記憶鏈的器械,現在卻被毀了!
果然有些人已經沉不住氣了。
「現在怎麼辦?」韓肆白的電話還未掛斷,聲音急切,「現在實驗室被炸了,哪裡還能看腦核數據?」
許弈環顧四周,他此刻待在工作室的辦公間內淡漠壓著調子,突然想到一個人,問韓肆白,「你覺得秦馴這個人如何?」
「……什麼意思?」韓肆白不太明白許弈為什麼突然問道秦馴,「沒什麼問題,一個愚昧效忠管理局的蠢貨而已。」
就憑查出來韓肆白與懸崖上的人軌跡不同便遵循線索放了韓肆白這一點便能看出來,秦馴此人雖然凶神惡煞了點,做事還是講究證據的。
「他可不蠢。」許弈眼神晦暗,「實驗室突然爆炸,他那麼警惕的一個人怎麼會察覺不到不對勁。」
「說不定我們能成為朋友呢。」許弈淡漠道。
一個正義的人發現自己效忠的管理局如螻蟻骷髏秦馴這樣的人,會做什麼樣的選擇呢?
許弈眼底探究,無言。
這次爆炸也太過巧合了,偏偏在他出獄後,偏偏在他需要那台儀器的時候,偏偏那台儀器是正中心的引爆點。
真是可笑。
許弈掛斷電話後,繼續著自己的工作,腦子卻是混亂的。
「叩叩叩……」忽然門口的敲門聲響起,是一個拿著審核資料的工作人員。
「許老師,實驗室有一個器械購入的工作,需要您去實地考察一下。」
「在瑤城。」
許弈接過資料翻看,翻看過程中發現了一款檢測器械的介紹,其中就有可以檢測腦核基因的特殊迴旋波,許弈頓時瞳孔輕顫翻看紙張的手也跟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