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弈能從潭非濂的態度中感受到他刻意的刁難,明天說不定見都不讓見了,許弈跟著潭非濂就往外走。
見潭非濂打開車門,許弈順勢就走到副駕駛打開門坐上了車。
潭非濂關上車門後看向一側的許弈,「怎麼?想跟我回家?」
「不行嗎。」許弈輕笑,「還是說你家裡有情人,不方便別人去?」
潭非濂發動車輛,抬眸冷視,話說的輕飄飄的,「你說的沒錯,有情人,確實不方便去,我怕他誤會。」
許弈拽著安全帶的手攥緊,他注視著前方的道路目光波瀾,好似冬日裡來了一場雨淋的他渾身上下裹滿寒意,難耐透骨。
他想起來潭非濂家裡的漂亮男孩,心中刺痛。
怕他誤會……
真是貼心。
「我們之間說的是正事,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許弈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如常。
兩人之間氣氛凝固,多一句都不對,像是兩個相戀已久的愛人走向陌路。
「下車。」潭非濂狹長的眸微微眯起,話語壓迫。
「不下。」
「下車。」潭非濂的調子沉了幾分。
「不。」
許弈不鬆口。
潭非濂開著車輛往前,車外的霓虹印在瞳孔悲涼與一切怪異。
他發現自己永遠都看不懂許弈,他試著用許弈的思緒方式考慮過問題。
考慮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潭非濂發現許弈放棄自己是情有可原的。
潭非濂是個異種。
註定就應該被拋棄。
註定得不到許弈的愛。
是死局,他破不了。
他不會傷害許弈,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不能傷害他,但可以憎恨他。
潭非濂將車往住的地方開,那棟別墅他已經許久沒回去過了。
將車停在門口後,蘇黎有些不可思議地出門迎接,他臉上掛著笑意,迫不及待地朝潭非濂走來。
「非濂哥哥!」蘇黎笑的溫和。
許弈坐在車內看著蘇黎熟練的動作,心裡壓的慌。
感情真好呢。
按照正常三觀來說,許弈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態是不健康的,可他就順著那點惡去想了。
許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從上面下來,於蘇黎對視的一眼,明顯感覺到蘇黎笑著的臉宕了下來。
「又見面了。」許弈笑道。
蘇黎不答,潭非濂下車後蘇黎往後退到一邊。
這棟房子潭非濂幾乎不會回來,蘇黎看到許弈那一刻忽然好像就明白為什麼潭非濂今天晚上那麼反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