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弈。」潭非濂冷聲叫了一聲許弈的名字,「現在我們之間,你認為是你說了算嗎?」
許弈唇抿成直線,態度明確,「我要回去。」
「不許去。」潭非濂話語壓迫。
潭非濂的話剛剛說完許弈便不再管顧快步出了門!
望向突然關上的大門,潭非濂眼神晦暗,他自嘲地勾了勾唇。
許弈的任何事。
都要比潭非濂重要。
早就知道的事情,為什麼還是會難過呢。
潭非濂想不通自己在期望什麼。
沒有擁有過的東西,從一開始便註定不是自己的。
沒什麼好值得難過的。
潭非濂將手中的報紙重重拍擊在桌面上,旋即便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茶几直接被震碎。
他認為自己可以很好的控制情緒。
許弈,卻總站在紅線之外。
***
許弈回到閩洲後去醫院了解了糖糖的情況。
因為突然的環境轉換導致的病症。
許弈在醫院守了他一整夜。
許弈看到糖糖狀態轉好之後便給潭非濂打了一通電話。
號碼是他找人詢問出來的。
潭非濂既然在人類社會立足,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在用的。
但電話撥過去,沒有人接通。
許弈順著電話號碼搜索微信號,搜到的是一個漆黑頭像的號碼,名稱是L。
許弈確認一次沒有輸入錯誤。
於是乎試圖加上這個微信號碼。
許弈發送好友申請。
【我是許弈。】
對方一直沒有回覆,約莫兩個小時後才通過驗證。
許弈見狀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明天過來。】
【肯定不會耽誤你的宴會。】
【你早點休息。】
想了想許弈又鬼使神差地給潭非濂問了晚安。
【晚安,非濂。】
以上的消息潭非濂一句都沒回。
許弈想不通他什麼意思,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是氣的太厲害還是單純不想和自己說話?
許弈走到醫院的樓梯口,盯著聊天界面看了半晌,最後給潭非濂打了一通視頻電話。
沒什麼。
真要說,就是想他了。
想看看他。
視頻響了半分鐘對面接了起來,潭非濂那邊的視線不明,許弈看的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