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潭非濂眼裡,自己就是恰巧撞上了他的槍口與惡意上的。
是自己活該。
他曾經研究過異種對待伴侶死亡的情緒實驗。
15對因為伴侶意外死亡的異種,在1到2年內全部非自然死亡。
許弈問過林越實驗的真實性。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
相愛的異種會為了愛人殉情,通常死狀慘烈。
異種的思考方式與人類不同。
他不要這樣的結果。
糖糖也不能什麼都沒有。
許弈緊攥著被子閉上了眼眸。
好幾日都沒好好睡過了。
潭非濂離開後許弈安安靜靜睡了一覺。
雖然並不安穩,許弈睜開眸的時候狀態好了許多。
他緩緩起身隨意找了一件衣裳。
是潭非濂的。
許弈穿好衣裳往外走,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如往常一樣,不想在潭非濂面前表現的狼狽。
從屋內出去,潭非濂的不在屋外。
客廳整潔乾淨,玫瑰味的香薰點著。
許弈去浴室給自己洗了洗身。
剛進去許弈的手機內彈出幾條消息。
許弈洗漱好便穿著衣裳出門了。
潭非濂從二樓下來便看到許弈匆匆從屋內離開的身影。
潭非濂淡漠的眸愈發寒意森森。
果然,但在自己身邊一秒都覺得難受嗎。
潭非濂輕嗤出聲。
他和許弈簽了合約,許弈現在應該對他隨叫隨到。
但潭非濂並沒有讓許弈回來。
他懶散地靠坐在沙發上,眼底淡淡的思緒攪擾。
潭非濂拿起香菸點燃了一根。
白色的煙霧遮蓋眼前的畫面,他半闔著眸,
眼神望向窗外的時候腦海中一些不清不楚的記憶混亂在一起。
殺了他……
殺了許弈……
他就是自己的……
恨不恨自己都可以……
潭非腦子裡瘋狂偏執的思緒在自嘲中泯滅。
他怎麼可能捨得殺許弈呢。
他捨不得。
忽然間叮咚聲響起。
是許弈發來的消息。
「非濂,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潭非濂凝視著手機里的消息。
許弈連續發了好幾條。
「不會很久。」
「也不會很遠。」
「天黑前我會回來。」
潭非濂摩挲諵楓著手機,他沒有回覆許弈的消息。
當天晚上9點,許弈才風塵僕僕地打開了別墅的門。
進屋的時候許弈看見潭非濂站在窗戶位置抽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