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那雙漆黑的眼眸對望。
許弈伸出手觸碰到許弈臉頰,無力的指腹順著喉結剮蹭。
「非濂……」
「愛我……」許弈的聲音黏膩有些聽不清楚,潭非濂反握住許弈的手。
他已經確定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腦海中情緒太多侵襲而諵楓來,如果許弈是愛自己的……
那他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這般與自己疏遠。
忍著愛意假裝無所謂。
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不一樣的。
許弈摩挲著潭非濂的臉頰。
「我很想你……」
「一直……一直很想你……」
第68章 晚安潭非濂修
「知道我是誰嗎?」潭非濂問許弈。
他要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清自己面前的人是潭非濂。
也只有潭非濂。
「哥哥要說出來,不應該讓我猜。」潭非濂抓著許弈的手腕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許弈疼的蹙眉,那副姿態讓潭非濂忍無可忍。
許弈仰著腦袋,混沌間清明又沉迷,他的輕動了動,旋即捧著潭非濂的臉去吻他。
***
許弈頸脖是潭非濂拍下的高定珠寶,極細的鏈條在狐媚的擺動中顯得格外明亮貴氣,潭非濂輕觸許弈的鎖骨,「兩年前買的,覺得哥哥戴上一定像公主一樣漂亮,哥哥喜歡嗎?」
白色的帘子漸漸因風翻滾的厲害,許弈在浮沉中還是醉的厲害,百蟻過心琢食,驅趕怪意的是更大的野浪。
恍惚中。
潭非濂又在問自己愛不愛他。
他是怎麼回答的?
忘了。
許弈看著頭頂波瀾的花燈,很漂亮,潭非濂也很漂亮,他也忘了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了。
清醒嗎,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自己是故意去找潭非濂的。
三分渾噩被自己佯裝到9分。
許弈也成了卑劣的人。
但不能說喜歡,說了小怪物又要變得不管不顧了。
這是許弈唯一提醒自己的事情。
再次醒來已經是凌晨3點。
許弈撐起身子環顧四周。
餘光往一側看去是閉著雙眸已經睡著了的潭非濂。
潭非濂的臂膀光著,結實的肩膀恰到好處的厚實勁力,手覆在許弈腰間,許弈雖長期鍛鍊但腰卻削薄的很,恰好夠潭非濂摟的嚴嚴實實。
屋內的燈開著,燈光暗黃,是獨特的睡眠燈,柔和不刺眼。
那種顏色給所有的一切都能帶上幾分溫情。
許弈任由潭非濂抱著,他睜著眸看著近在咫尺的潭非濂。
剛剛戾森森的狠戾樣終於散去沒那麼可怕了。
但也沒有溫柔。
說到溫柔,這個詞倒是從來都和潭非濂不沾邊,他暴力偏執,睚眥必報,還是個不留情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