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一個人扛著。
「你以為他真討厭你呢?」林越嘆了一口氣,「許弈這個人就這樣,年紀輕輕做事老套的很,聰明又死板,他既然喜歡你,就認為自己應該站在你面前。」
「現在又這樣,當然不會接受你的感情。」
潭非濂將手裡的紙張捏出褶皺,太多情緒鋪天蓋地的襲來,許弈愛他的喜悅,刻意躲避的怨憎也變成了揪心的疼。
「你現在想幹嘛?」林越問。
「殺了那些人!」潭非濂眼底陰沉,「殺了他們!」一個都不留!
林越唇瓣抿成直線,嚴肅起來,「他當初送走你去殺韓袁,就是不想你為了他沾染血腥,他害怕你為他發瘋。」
「小弈這些年來一直想給自己母親平反,如果你殺人,坐實的是異種濫殺無辜的狠戾無情,那他那麼多年,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你懂嗎潭非濂?他想要他們親口認罪跪地伏法,不是不明不白的暴斃。」
「你想讓他去驗證那個反向的答案嗎?」
「讓他認為自己此生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個笑話。」
「皇家會場你也看到了,許弈要動的是多大一塊蛋糕,你覺得他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嗎?!」
「他就是知道你為了他什麼混蛋事情都做的出來,所以什麼都不告訴你。」
「兩年前你才19歲,那時候送你走是最好的選擇。」
潭非濂聽著林越的話,只怪自己不多考慮一些,眼眸酸澀間逼的他接不了一句話。
「有解藥嗎?」潭非濂問。
「有解藥他會那麼疏遠你嗎?」林越眼神落在潭非濂手上的資料上,「他不是和一個人斗,你懂嗎?」
「藥物我查詢過,煮熟的鴨子,可能從鍋里跳出來拼合重新長出心臟毛髮,快快樂樂的又去雞窩裡下蛋嗎?」
「我不是神仙,他也不是。」林越眼底閃過深沉落寞。
潭非濂緊攥著拳頭,眼底血絲盡顯。
「他現在的情況,怎麼可能把你潭非濂放在第一位。」林越的話語中深意明顯。
「就算在第一位也得藏得嚴嚴實實。」
「你問,他也不會告訴你的。」
潭非濂緊咬著腮幫子,他知道,他怎麼會不知道呢,哥哥什麼都不會說。
「……他確實什麼都不會說。」
林越眉眼抬起,「面對許弈你還挺乖,所有的手段都用不出來了吧。」
突然想到什麼林越又折回去從抽屜里掏出幾封信件遞給潭非濂。
「哦對。」林越眼神暗示,「這是你老婆在第三監獄的時候寫的信。」
林越努了努嘴,「我真服了你老婆,給我寫的信像給你寫的一樣,全是你。」
「我都懷疑他寫錯屬名了。」
潭非濂接過信封拆開,確實是許弈寫來的信。
林越親啟:
見字如晤,展信舒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