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的天旋地轉讓許弈忘了是做夢還是現實。
許弈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恐之餘想要推開,潭非濂眼神變得委屈,他靠近許弈耳畔,「哥哥……」
潭非濂現在什麼都不怕,許弈趕不走他,他會一直陪著哥哥。
他知道許弈會縱容他,會疼惜他,只要作出點可憐的姿態,許弈什麼都會由著他來。
他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人類所說的恃寵而驕,他也會。
潭非濂緊緊抱著許弈釋放大量的安撫氣息,許弈在推拒沉迷中睡去。
許弈睡後潭非濂抱著他輕輕安撫。
「別怕。」潭非濂說。
「有我在,你什麼都不要害怕。」
***
第二日醒來潭非濂不在,許弈起身潭非濂在廚房燒飯。
許弈穿好衣裳出去,潭非濂看起來一臉如常。
許弈腦子裡儘是潭非濂夜裡的荒唐行為。
他昨天好像是抱著自己睡的。
晚上看起來那麼難受,是為什麼?
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許弈觀察著廚房裡的潭非濂,當他身子轉過來的時候許弈眼神又飛快地瞥向一旁。
那種刻意不在意的神色被潭非濂盡收眼底。
他端著一杯溫牛奶出來往許弈身邊走。
潭非濂見許弈不接直接將牛奶放到一側的餐桌上。
而後沒有預兆地將許弈整個人抱在懷裡。
潭非濂的腦袋埋在許弈耳畔,他說:「哥哥,我再留長髮給你看吧。
許弈被潭非濂突如其來的話弄的心跳的厲害。
潭非濂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他又欲做推舉的姿態來。
潭非濂抓握住許弈的手,「哥哥,別在騙我了,我什麼都知道了。」
許弈聞言呼吸窒住指節蜷縮。
「你……知知道什麼?」
他知道什麼了!
潭非濂的聲音嘶啞,「哥哥殺了人,這兩年在監獄,過的什麼樣的日子,給我寫信,想我念我,偷親我,我都知道。」
潭非濂無端偏執,死死扣住許弈的腰身,不許他離開分毫,「不要再躲著我了。」
潭非濂知道許弈不會答應和自己關係如何進或退,他從心底里就沒想過和潭非濂有什麼未來,質問所有事情也不會得到許弈的回答。
不如以他自己的方式讓許弈如願以償。
「既然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為什麼還要拒絕我。」
潭非濂攬著許弈的腰收緊再收緊,「昨天哭的太多,導致現在眼裡都流沒了,不然應該在哥哥面前再可憐些。」
許弈聽見潭非濂哭過,心口又絞疼的厲害。
「你……」
潭非濂什麼都知道了……
許弈一時間大腦混亂,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