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的男人模樣俊美,鋒利的眉眼帶著十足的侵略性,沒有說話氣勢都無端壓人,酒紅色的綢緞襯衣微微敞開,露出胸膛,纖長的手抬起撐在太陽穴位置無聲點觸,傲慢點姿態做到了滿分,看許弈的眼神也無比玩味。
「醒了。」男人挑眉道。
許弈視線警惕,他現在是沒有被束縛的狀態,可以起身行走,可以逃跑。
對方好像並沒有要禁錮自己的意思。
他回想起暈倒前的街道,如果剛剛的恐怖襲擊是面前的男人所為。
他是誰?
為的又是什麼!?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睨窺許弈漆黑的眸,「你好啊小朋友,我叫梵笙,你志同道合的新朋友。」
許弈眉眼微眯,眼底盛滿憤怒,「世貿中心的恐怖襲擊是你做的?」
「人類對異種趕盡殺絕,我們這是還之彼身,有什麼問題嗎?」梵笙一臉淡然仿佛置身事外。
許弈瞳孔微怔,試探男人,「你想做什麼?」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梵笙眼底含著笑意,「你這些年一直致力於人類與異種的和平相處,不少異種受過你的恩惠,我怎麼會傷害你呢?」
梵笙的話直白語氣中沒有對許弈的任何情緒,反而真如他所說,多了幾分欣賞。
「多年來異種一退再退,掩藏在人類世界中如螻蟻般活著,他們依舊不放過我們,你說我們該做什麼?」
「當然是如他們一樣,趕盡殺絕啊。」男人陰鷙的眸滿是殺意。
許弈手攥成拳,面前的男人許弈太感興趣了。
他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異種的潛在表現。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人類豪氣揮霍的富家子弟模樣。
許弈研究異種多年,他分辨不出來,這種情況,無非兩種。
一種便是面前的人是與潭非濂同等的特高級別異種!
另一種可能,對面的男人就是個普通人類!
這兩種,無論哪一種,都是讓他覺得脊背發涼!
如果是異種,如此有組織的襲擊代表他們現在已經有巨大的利益聯盟,這樣的挑釁一旦開始,便只會越來越嚴重。
如果對方是人類,那更可怕!
利用異種與人類敵對,煙火四起,坐收漁利。
「閣下捉了我,又如此客氣,又是何意?」許弈從椅子上站起身一步步靠近男人面前的長桌。
「當然是喜歡你。」梵笙微微歪頭說的認真。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那麼好看。」
許弈被男人的話弄的愕然。
對方的意思明顯就是多年前就認識自己了!
他究竟是誰?
說著梵笙從桌面拿起一疊文件扔向桌子的另外一邊,「你不是也痛恨管理局嗎?我們合作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