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局中。」
「我……感覺有一點心慌。」許弈的調子囁微。
「我會幫你。」潭非濂的話淡然無波。
好似沒將許弈覺得天大的事情放在眼裡。
那份恬淡是許弈捉摸不透的情緒。
許弈走到餐桌坐下,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髮絲捏在手中遞給潭非濂看:
「我從那個叫梵笙身上的男人頭髮上扯下來的一根髮絲,你能看出來他是不是異種嗎?」
潭非濂接過髮絲像垃圾一樣隨手就丟進了垃圾桶,「他是人類。」
許弈震驚,「這就看出來了?」
潭非濂倒了一杯熱水給許弈,「一根髮絲,夠了。」
「陪我去隔離島,我要去找林越。」
潭非濂抓住許弈的手,「發生任何事情都有我。」
「以前那麼變態,現在變那麼多。」許弈嘀咕道。
潭非濂聞言抓住許弈的手加重了幾倍力道:「現在也可以變態。」
潭非濂:「畢竟做個正常人對我來說挺難的。」
潭非濂看向許弈:「我愛你。」
他說的無比真誠。
一直孤立無援的人突然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許弈無法形容那種滋味,風本無根無源,夜色中掙扎的人陷入泥潭,潭非濂站著的地方好像永遠指向光亮。
身軀高大,遮風擋雨,熠熠生輝。
「哥知道。」
潭非濂:「不對。」
許弈:「不對什麼?」
潭非濂:「回答不對。」
許弈忍俊不禁,兩個字並做一個字:「哥也愛你。」
***
許弈去到隔離島是在當天晚上,趁著夜色出發不容易被發現。
到達的時候島上漆黑一片,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樣,這座島嶼離閩洲較遠,屬於政權的三不管地帶。
許弈順著記憶往林越多實驗室內走去。
「這裡的異種呢?」許弈眉頭擰著,周圍死寂一片,只亮著幾盞微弱的燈光。
許弈睨望向面前的實驗室,按道理來說這裡有許多異種在隔離島上才是,可此刻沒有絲毫異種氣息,連器械都檢測不到。
潭非濂走到許弈身前攔住許弈的腳步,「是血腥味。」
許弈感到心驚,頓感不妙,他步子快速往前,慢慢的帶上小跑。
越靠近實驗室,許弈也漸漸地聞到了血腥味。
沒有幾個人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血腥味?
難道是這裡的異種也暴亂了?
許弈觀察著四周,這裡現在確實沒有異種存在的氣息。
許弈邊跑邊嘗試著給林越撥打電話。
幾次都顯示無人接聽。
隔離島內的實驗室實在太大了,隔離位置好幾處試驗樓,許弈想找到林越將一間間屋子走完最少得花一個小時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