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許弈……」林越話語間嘴角淌出血漬,那雙瞳孔都染血殷紅的血色。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別白費力氣了……」
林越抓著許弈的手腕,眼底的意思並不是讓許弈救他,而是自知定數,也告知許弈莫要強求救他。
無用。
莫強求。
「我們都是錯的……許弈……我們都是錯的……異種是會傷人的………」
林越大眸中淡然無波,好似自嘲輕蔑。
「表面的依附都是虛假的……」
許弈擦拭著林越嘴角的血漬,腦子混亂連動作都是機械地,「你先別說了,我送你去醫院!」
林越無力地看了許弈一眼,「三天……三天內……隔離島上的異種,統統有了惡性思維,我的人全部被殺了……」
斷斷續續的話完整又不完整,「不用想著救我了……我已經堅持不下去了……能……能最後見你一面已經夠了。」
林越口腔忽然湧出一大股血漬,染紅了許弈的衣袖,「林越……林越……你堅持一下……堅持一下……」
頭頂的燈光嘶嘶作響,一切血腥沉寂。
許弈就要扶著林越往外走,看著如此的許弈林越呵斥了出口,「許弈……!你不是三歲小孩了,這麼點事就嚇成這樣嗎?」
「振作點……」林越說。
許弈渾身麻木,他從未想過沒想過林越會這樣死在自己面前。
更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林越伸手安撫著許弈。
「隔離島……有管理局的人……」
「我不知道是誰……」
「他們復刻了能讓異種臣服的腦核電波……閩洲……要變天了……」
「這樣的話……我們算不算助紂為虐得罪人?」林越眼底渙散已經焦距不清。
「我培養的異種全部成為了傷害人類的劊子手……」
林越最後撐起力氣看向許弈,「許弈……做你該做的事情……」
「是有人刻意為之,被控制的異種是精神臣服……我依舊相信你所堅持的事情……」
「把我和小戚葬在一起。」
他帶著血的指尖在許弈手心輕畫了個什麼字符。
那點力道散去,林越大手徹底從許弈掌心滑落到冰冷到地面上!
許弈瞳孔震顫,心尖跟著波動。
「林越……」
「林越……!」
許弈呼吸沉重,面前的畫面激的他精神嵌頓。
許弈渾噩地起身去查看實驗室的全部監控,從畫面中看到了實驗室突然衝進來的一群異種。
這些異種都是林越刻印過編號的,是隔離島上的,並不是外來。
異種闖進後林越身邊所有人都慘遭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