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弈眸色犀利:「我更想聽聽你講故事。」
「畢竟你很擅長這一點,不是嗎?」
講故事,林越最擅長了。
「控制異種腦核電波的磁場10年以上才能有現在的程度,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了解異種的,從我出閩洲實驗室你就一直在布局。」
「林越!你真該死!」
「如果我沒猜錯韓袁的突然發瘋是你設計的吧?你多年來的心血還差一個契機,是潭非濂的原始程序磁場,我說的對不對?」
「你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許弈此刻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平靜無波。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響起。
梵笙讚賞似的鼓掌。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許弈,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梵笙嘴角帶著陰鷙的笑意,宛如索命惡鬼。
「你說的沒錯,我想控制異種,想知道潭非濂的原始磁場,所以你的孩子,是我的研究對象。」梵笙回答的淡漠冰冷。
「可他沒死,我還給你了,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
「你身上的毒潭非濂解不了,我研究了多年,他怎麼可能解的了呢……」
梵笙高高在上的姿態看不到任何情愫,好似一切在他眼裡都只是一堆正負數據。
「我應該殺了你!」許弈聲嘶力竭地吼了出來。
許弈手攥緊,腕脈血液翻湧,從他到達隔離島一切便不對勁。
起先許弈還沉浸在林越死亡的悲痛之中。
可整個實驗室所有的器械全部被損壞,只有他需要的那台完好無缺。
他身上的毒專門針對異種。管理局的草包不可能研究出來。
糖糖……
太多太多……
一切都有跡可循。
在林越死的那一刻梵笙的消息就來了。
刻意證明的太過巧妙。
控訴管理局的視頻發出去後。
得利者是梵笙。
許弈順著絲線慢慢的理。
潭非濂比他知道的更早。
他說的是答案就在眼前。
「這才是你的真正面目吧?」許弈抬起頭與梵笙對視,他的臉比林越多了太多的瘋狂與血腥味。
許弈沒辦法將兩人聯想在一起。
可這便是真相。
梵笙從一開始就在做局。
一個天大的局。
「當然。」梵笙翹起二郎腿,「敘舊的話也說了。」
「現在該來談談合作了吧?」
許弈冷眸上挑,「韓肆白也是你的人!」
「棄子而已,我讓他看著你,他卻能愛上你,真是可笑。」梵笙回的淡然。
「我要你殺了潭非濂。」梵笙勾唇道。
「他會殺了你!」
「噢。」梵笙從王座般華麗的椅子站起身,「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