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潭非濂沒有要為難許弈的意思,轉身繼續往前。
潭非濂看懂了許弈的意思。
他並沒有什麼可圖的。
觀察著潭非濂的背影,許弈確信他沒有生氣,這次反而大搖大擺地跟上去了。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黑色的影子率先疊在一起,狹小的巷子除了他們再無其他,微風輕柔,月色跟著往前,他們好似從未分開。
許弈沒有如此輕鬆過,他再次見到了潭非濂。
起先他一生都像個機器一樣活著,設定程序,完成目標,再設定新的程序,潭非濂讓他活了過來。
閩洲的危機解除後,許弈也一直在為了潭非濂活著。
靠著想他念他。
「潭非濂,走慢點。」許弈在潭非濂身後兩米左右,看著前面的背影呢喃出聲。
這條巷子只有一個微弱的路燈,許弈不太喜歡這種昏暗的環境,但有潭非濂在,他並不害怕。
許弈想著反正潭非濂又聽不見,聲音大了些,「走慢點……我怕黑。」
前面的步子微微頓住。
展眼間潭非濂繼續往前,片刻的停頓讓兩人的距離變的更近。
擦肩之際。
許弈拿出手機,在備忘錄上打了幾個字。
「我叫許弈,很想認識你。」
許弈走到潭非濂面前的時候將手機上的字遞給潭非濂看。
明亮屏幕照不出人的心思,潭非濂垂目望向手機屏幕,許弈確定他看見了後又拿過手機打了一行字。
「我很喜歡你,想認識你。」
潭非濂站的筆直,他朝許弈回了一句手語,潭非濂指節纖長就算打著手語也有一股莫名的美感,殘缺的,讓人憐惜的破碎感。
看的許弈只想抱他。
錯愕間,再望過去潭非濂又留給他一個背影。
許弈看不懂手語。
他求助小追:他剛剛是什麼意思?
【已經認識了。】
許弈:「…………」這就結束了?
許弈:那我今天晚上住哪?
【你想住哪?】
許弈:他家。
許弈:他床上。
許弈:他身上。
【…………】
【不要急功近利,循序漸進吧,不然顯得我們不正經。】
【太急切也不利於他養傷。】
許弈只好作罷,來日方長。
這日許弈睡的酒店,第二日他在潭非濂住處的對面租了間房子。
潭非濂9點到咖啡店,許弈9:01到咖啡店。
許弈依舊點的兩杯咖啡,一杯給自己,一杯給潭非濂。
店員將咖啡遞給潭非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