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非濂沒否認,燈光下的臉頰俊朗的找不到任何瑕疵。
「知道什麼是約會嗎?約會應該做什麼你知道嗎?」
潭非濂望著許弈的眼睛,而後在許弈的注視下慢慢垂下目光。
許弈被激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小子果然是裝清純!
明明什麼都知道!
撩起人來真要命!
錯愕間,潭非濂的吻落在許弈嘴角。
潭非濂的一隻手往下觸碰到許弈掌心輕點了兩下。
那是他和許弈的暗號。
答案是:知道。
許弈手顫嘴麻的厲害。
這個吻好似蜻蜓點水般輕巧。
許弈的耳根卻難得地紅了。
許弈見潭非濂背著一隻手,眼神往後探了探,「什麼東西?」
潭非濂將手拿到前面來,是一束小巧的花。
所以他剛剛就是這樣背著花親自己的?
許弈抿著唇接過,「……送我花幹嘛?」
潭非濂:別人都有。
許弈有些想笑,「別人都有所以我也要有?」
潭非濂:嗯。
許弈捏著花,眼底波動著無人窺探的歡喜,「你是在追求我嗎?像我追你一樣?」
潭非濂拿過許弈的手機打開備忘錄,幾秒後遞給許弈。
許弈垂目望去,赫然幾個大字:你那不是追求。
許弈蹙眉,「不是追求?那是什麼?」
潭非濂:是性騷擾。
潭非濂打了字遞了手機就往前走去。
只留許弈怔愣著:誒??誒誒誒??!
啊??!
看著潭非濂高挑的背影,許弈氣的握拳,以為在背後人聽不見許弈直接不管不顧泄憤。
「狗日的潭非濂!你笑話我!!!」
「我不會追,你會追嗎?」
「就這點小手段,你以為買個糖葫蘆一束花就能追到我了?」
許弈跟到潭非身邊的時候還氣惱著,「你居然笑話我!我怎麼就性騷擾了?」
「我亂摸你了嗎?亂親你了嗎?朝你吹口哨了嗎?」
潭非濂側目望向許弈。
許弈從他的眼神中逐漸變得震驚。
潭非濂的樣子分明就是……聽到了他的話!包括在後面說的都聽到了!
許弈問小追:他不是聽不見嗎?還是不能帶助聽器的體質,怎麼能聽見的?
許弈記得小追之前說過潭非濂的體質和正常人不同,助聽器對他來說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他剛剛明明就是聽到了的表情。
許弈:他戴助聽器了?
小追:【檢測結果是:為了聽見你的聲音,和你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有戴助聽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