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弈沒有說什麼,幾人以最快的速度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許弈一臉沒勁地收了搶,而後轉身就去拿自己放在牆角的花束。
許弈抱著花走向地上的陸遷。
許弈聽林越說過無數次他的亡妻,這是許弈第一次真真正正地見到陸遷,和他想像中一樣,膽小,怯弱中又帶著些無可奈何的堅毅,他很漂亮,和林越形容的沒有什麼不同。
許弈對他喜歡不起來。
陸遷神色驚恐地看著許弈,他緩緩撐起身子,「謝謝……」
那句謝謝是許弈不看唇語都聽不出來的程度。
許弈從身上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陸遷:「他們以後要是再來欺負你,就找我。」
陸遷的身子還在抖,好似不敢起身,許弈將人扶起,「我送你回去。」
許弈如此說真就如此做了。
他將陸遷送回了家,並且遞給他一把槍。
許弈把槍枝遞過去的時候只覺得陸遷都要哭出來了,他的眉蹙的越來越深。
小追:【我他媽真服了,您能不能不要那麼直男,給人嚇哭了都。】
許弈理不清陸遷的思緒,他只覺得別人要是給自己一把槍,他得高興的抱著睡覺。
怎麼還有男人不喜歡槍的?
不理解。
不信。
不可能。
小追:【真服了。】
小追:【誰都是你嗎?】
許弈見陸遷害怕的模樣,咬咬牙將自己手裡的花遞了過去,「都給你,我又不吃人,別怕老子。」
小追:【我他媽………】
許弈將花和槍都遞給了陸遷,「有事找我,不要客氣。」
說完許弈便轉身了,他不想在別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買的花也沒了,他得重新去給濂濂買一束。
許弈一路往前,解決了這件事情,心情好了許多。
殊不知,剛剛發生的一切一路跟著他的潭非濂都看在眼裡。
許弈剛剛走到街道拐角準備往花店方向去,忽地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去路,許弈整個人死死被抵在牆面上!
嗯?
又撞鬼了?
許弈雙手被鉗制著不能動彈,氣急敗壞地就要去看面前的人,對視間許弈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是濂濂。
許弈嘴角剛剛勾起,小追的聲音便在許弈耳畔響起。
小追:【先別笑了,我感覺你要完。】
嗯?
許弈沒明白。
他怎麼就要完了?
就算潭非濂生氣了,他多哄哄就是了。
要完了這個程度還是有些誇大其詞了。
許弈正要開口叫潭非濂,潭非濂陰沉的臉毫不顧忌地朝著他的唇瓣強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