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潭非濂狹長的眸陰沉中帶著偏執的瘋狂,同星火瘋長。
許弈第二日起身的時候發現潭非濂不在。
許弈忍著不適起身,撥弄了半晌許弈才堪堪將衣裳穿上身,走到門口,許弈手把上門把手。
咔嚓……
許弈:?
許弈再次嘗試打開門。
咔嚓咔嚓咔嚓……
反鎖了?
日?
這小子真在這……強制愛?
小追:【…………】不能笑。
許弈折回去走到窗戶位置,打開窗戶發現潭非濂睡覺的地方是別墅三樓。
許弈:「…………」
許弈:狗日的!潭非濂去哪了?
他不聽自己解釋也就算了,現在還整這齣把自己鎖起來嗎?!
小追:【他去查陸遷了。】
小追:【昨天被憤怒沖昏頭腦,清醒了還是要去查的。】
小追:【我估計……應該快帶著愧疚回來了。】
小追:【你幫助陸遷的事情緣由陸遷必定不會隱瞞,昨天您去買花的時候清楚明白的說了買給愛人,老闆給您寫了賀卡,上面有潭非濂的署名。】
小追語氣越來越輕鬆:【他知道這些肯定馬上就回來給你道歉了。】
小追:【估計待會兒腸子都悔青了。】
說完小追不忘補充一句:【昨天他可真禽獸。】
許弈:那我現在……?
小追:【等他回來,看他的慫樣,不搭理他,從你哄他變成他哄你,直接占據主導地位!】
許弈豎起大拇指:此計可行。
正說著臥室的開門聲響起。
許弈往床上坐去,冷著臉等。
潭非濂推開門的時候全然沒有了昨日那份不分青紅皂白的狠厲,反而心虛起來。
二人的主導位置在悄然之間變換。
許弈就那麼冷冷地坐在床上,也不開口,也不動,沒有要搭理潭非濂的意思。
潭非濂一步步往許弈身邊走過去,他在許弈面前半蹲下去,半跪在地上抱住許弈的腰,腦袋靠在許弈身上,潭非濂的手力道越來越緊。
許弈悶哼一聲推了推潭非濂,「不許抱我。」
差點沒給人弄死。
許弈心裡雖然歡喜,但面上還是端著。
這麼無法無天,不教訓以後還得了了。
潭非濂抬眸與許弈對視,許弈這才發現潭非濂眼底的血絲,那雙眸子殷紅的樣子讓許弈當場就破防了。
他哪裡看得了潭非濂這般,能再見到潭非濂已經是花費了他太多運氣,他見不得潭非濂受一丁點委屈。
哪怕是和自己有關,許弈都會將責任推脫到自己身上。
許弈心疼的不行。
瞬間就破功了。
潭非濂凝視著許弈,他朝許弈比劃到:哥哥,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