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潭非濂並沒有一點恢復記憶的樣子。
許弈越來越納悶。
這日潭非濂睡著後,許弈忍不住問小追:不是說和我待在一起可以很快想起來嗎?
小追:【他有說自己沒想起來嗎?】
誒?
誒?
許弈雙眸睜大,瞬間這些日子的記憶鑽入腦海……
從自己回來的第二天早上開始……
潭非濂看自己的樣子顯然沒有那麼老實了。
話也更加直白……
黃。
騷。
嗯?!??
許弈眼神轉過去看閉著眼眸睡覺的潭非濂。
這小子想起來了!在裝??
小追:【他覺得你更心疼自己聾啞的樣子,這小子心機真重。】
許弈:那你不告訴我!
小追:【您自己設定的,我心機也挺重的。】
我他媽………
許弈拿起枕頭拍到潭非濂腦袋上!
潭非濂睜開眼就看見許弈一臉幽怨地看著自己。
糟糕。
老婆生氣了。
看起來是露餡了。
潭非濂乾脆不裝了。
他側過身結實的臂彎攬住許弈的腰身,直接開口:「老婆……」
許弈氣的牙痒痒。
從被子裡狠狠踹了潭非濂一腳。
潭非濂:不疼。
潭非濂:但要裝的很疼。
許弈見潭非濂蹙眉痛苦的模樣立馬揉了揉潭非濂的腿,嘀咕道:「我有那麼大力嗎……」
潭非濂眼底含著笑意,他擁住許弈,嘶啞的調子溫度也是炙熱的,「老婆……我想要……讓我弄弄……」
許弈更氣了。
潭非濂記起來了,他有太多問題想問,這小子居然瞞著自己逗自己玩!現在敗露了還滿腦子黃醬。
許弈抬手就給了潭非濂一拳。
「你想起來了不告訴我!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潭非濂不管不顧又不要臉地將臉埋在許弈胸膛,「老婆,你好兇。」
許弈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氣的他捏了一把潭非濂的命艮子。
「嘶……」
這回潭非濂是真疼了,他按住許弈的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被褥被他供起一個弧度,從許弈的方向看映入眼帘的是潭非濂那身絕美的暴力身形。
潭非濂直視著許弈,「急也沒用,不如及時行樂。」
許弈:?
許弈瞳孔睜大:「大半夜的,你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