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撩我,我肯定忍不了的。
操。
哥被吃干抹淨了。
我老婆過來看我寫日記了……他想扌……
下面一行的字跡潦草狂野,與許弈的字跡相差的有些大。
潭非濂:一派胡言。
潭非濂劃掉許弈寫的老婆兩個字,改成了:我老公過來看我寫日記了……他好猛!
第二日許弈起床看著被改過的日記本。
在下面寫下一行小字:我很寵我老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罷。
我好愛他。
1月22日:我老婆會一次一次的愛上我。
2月12日:放碎片的盒子滿了,我的非濂是不是快回來了……
我在等他。
我會等他。
一年多的時間內許弈將所有的腦核碎片都放在一起。
回到閩洲,許弈將所有的腦核碎片都放到了那個裝著潭非濂發尾花的那個玻璃杯里。
去哪裡都帶著。
去實驗室就放在自己的辦公室桌面上。
回到家就放在床頭柜上。
潭非濂沒有回來。
潭非濂好像真的不會回來了。
就像他說的一樣。
他會努力活著,來見自己。
但那並不是一句肯定的話。
夜裡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許弈靠坐在沙發上,眼神焦距點只在那個五彩斑斕的玻璃杯上,眼底情緒太多他也會承受不住。
5月19日:我回來了兩個月了。
連結器承受不住破裂,我再也,見不到潭非濂了。
第116章 潭非濂,背我回家
所有的一切都在磨滅許弈那點宛若星火的期望。
許弈拿著玻璃杯透過窗外的陽光去看玻璃杯內的景象,細碎的流光如星河流轉。
許弈抬手撫摸到玻璃杯中的紫色花朵上。
他好似看見了無限希望。
「潭非濂……不是說,對著它呼喚你的名字,無論多遠都會回到我身邊嗎……」
許弈苦澀地勾了勾唇,「你又在騙我。」
又在騙我……
許弈明白潭非濂的意思,腦核碎裂是潭非濂自己都無法重組的程度。
他做的一切,就好像天方夜譚的在捕捉那一絲握不住的期望。
有那麼容易獲得新生。
當初就不會是飛灰焚滅的結局。
他的潭非濂沒有任何錯。
貪婪的人類做局,他的小怪物從來都沒有錯。
惡念,貪念被有心之人編織成網,血淋淋的附著,他們試圖用更大的惡去掩蓋自身的骯髒惡臭。
管理局的每一個人都是偽裝的乾乾淨淨的泥濘之人。
用罪惡掩蓋罪惡。
終將引火自焚。
許弈一步步走在街上,繁華的街道嘈雜聲在耳畔環繞,許弈拿著他的玻璃杯。
帶潭非濂曬曬太陽。
潭非濂身死之後管理局重新根骨換血,所有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人類與異種立新法,共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