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騙過我……」
許弈閉上眸嘴裡依舊迷離著:「他不會騙我……」
許宴嘆了一口氣,許弈頹廢的模樣死氣沉沉的,他的聲音不由地沉了些,「去床上睡。」
許弈蜷縮在沙發上搖了搖頭,「不去。」
「潭非濂等下會接我回家……」
許弈不動囁嚅囈語。
「我等等他……」
「再等等他……他就來了……」
腳邊的影子緩過來了些,丘漠走到許宴面前伸出手抓住許宴的衣角,「許宴哥哥……他喝醉了。」
「我知道。」許宴見許弈這副頹廢的模樣說不生氣那是假的,頭角崢嶸處處都在高處的許弈何時這般死氣沉沉過。
許宴抓起沙發上的許弈!試圖讓他清醒些。
「許弈,一年了,你要死要活也要有個度,生活是自己過的,你覺得潭非濂要是在的話會希望你這樣嗎?」
「給我振作一點!」
「你自己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
雖說許宴知道許弈在工作中依舊與往常一樣果斷風行,但太多的偽裝只會讓許弈在黑夜中崩潰的更加痛苦。
這些痛苦,家人可以清清楚楚的窺見。
「許弈!」
許宴說話的時候個人情緒帶的有些重了,導致開口的沒有輕重,丘漠垂目往後一步許宴才後知後覺自己好像又嚇到老婆了。
許宴呼出一口氣鬆開許弈重新站起身。
一個罵不聽,一個嚇不得,許宴總覺得自己早晚能被這個弟弟和老婆氣死。
這裡弟弟還沒教訓好,老婆說不定就得被嚇哭。
算了。
不管他了。
給老婆嚇到了比許弈難哄多了。
許宴側身看向一旁緊攥著手的丘漠,聲音輕了許多,「怎麼了寶貝?我剛剛嚇到你了嗎?」
丘漠唇瓣抿成粉線,堪堪抬眼,「……你別吼他。」
「小弈……小弈他本來就難過……你不應該再這樣吼他……」那麼久以來丘漠已經搞清楚許宴的性子了,除了在床上……許宴其他時候都會依著自己。
這導致丘漠也懂得了些恃寵而驕
許宴是會聽自己的話的。
果然,丘漠這麼說了之後許宴神色柔和了些,「那是他該罵。」
「你知道他這一年喝了多少酒嗎?」
「任由他這樣下去,哪天我就得去給他收屍。」
丘漠咬著腮幫子朝許宴靠近一步,「我不聽你說這些。」
丘漠面色認真,眼底瀲瀾,細微的調子說的卻是命令的話:「我讓你別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