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潭非濂氣息的加持許弈無時無刻都能想到潭非濂,對他的思念與日俱增,太多的念想在許弈腦海波瀾。
許弈一人在嘈雜的街道上行走,沒有目的沒有方向。
走著走著許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裡,他只記得自己走了很遠,遠到分不清哪裡是家的方向。
前方的燈光璀璨,叫賣聲與食物的香甜融合在一起。
許弈抬眸望去,前面是一個破舊的遊樂園門口。
遊樂園內是免費的遊玩區域,被三三兩兩的生意人圍著,來玩的年輕人不在少數,這個畫面勾起許弈的回憶。
他走進了那個遊樂園,那裡也有一個依舊在旋轉的摩天輪,許弈站在燈光之下瞳孔髮絲披上濾鏡般的厚重色彩,周遭的風無聲。
如果幸運的話,潭非濂應該在他身邊才是。
許弈抬眸望著頭頂的摩天輪,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話,「非濂,我很想你。」
許弈在遊樂園裡漫步了許久,這裡有世間的一切喜悅哀嗔,許弈與眾人擦肩,他顯得孤寂冰冷格格不入。
從遊樂園出來已經是晚上23點,許弈從來的方向往回走。
路過一個拐角位置,許弈被幾聲悶哼聲吸引。
許弈側目往聲音過來的方向望去。
「一個異種器官而已,又不留指紋,誰知道是誰做的?」啞啞的聲音從拐角傳來,許弈往前一步,更多的話傳入耳畔。
「說的對,這個異種連個親人都沒有,就是殺了也沒人知道,怕什麼?」
「怕什麼!」
「300萬?你不要嗎?想要就動手!」另外的聲音催促道。
簡單幾句許弈便推測出幾個完整的信息。
挑釁……
和諧……
他所追求的……
潭非濂所做到的……
許弈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在這片土地有人或異種做出與和諧相悖的事情。
潭非濂鮮血鑄造的萬千燈火,許弈用一切心力護著,不容任何人觸碰底線,這些人顯然在找死!
許弈眼神微微眯起,他恰巧心情不好,正愁沒處發泄,幾人倒是真撞到了許弈的槍口上。
許弈跨著步子往拐角位置走去,微弱的燈光下許弈看見幾人圍著兩個被捆綁著的異種,異種口鼻臉頰手腕都有血跡。
「快動手啊!挖出腦核就可以!碎了也沒事。」其中一人催促道。
許弈反偵查能力太強幾人並沒有發現許弈的接近。
被催促的人就要拿出刀朝異種腦袋刺入!
危機時刻,許弈打亂了幾人的動作。
他懶散開口,「這樣挖異種的腦核是沒用的,得用專業的刀具。」
四人被許弈的聲音激的回望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