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許弈的時候,潭非濂一直在改變,他從前學著像一個人類,後來用人類的方式,一直愛他。
許弈手緊緊地攥著,潭非濂一步一步地走近他。
潭非濂走到許弈面前,他背著光許弈看著他的五官是柔和的,許弈只盯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一時間忘記了所有動作。
潭非濂輕輕展開雙臂,將許弈攬進懷裡,「感受到了嗎哥哥,我回來了。」
這個懷抱太過溫暖。
舒適的讓許弈恍惚。
是熟悉的白茶花香。
是他等待的潭非濂。
許弈努力的99步之後,潭非濂一直按照那條軌跡在靠近他,漸漸濃烈的花香味,和跨的越來越穩的步子,都和許弈相關。
許弈忍著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是潰敗。
奪眶而出的淚漬裹在潭非濂衣襟,他抬手死死拽住潭非濂的衣裳,生怕如往日夢境,再睜開眼的時候就什麼都沒了。
細細的抽泣聲被許弈壓著,他拽著潭非濂衣裳的手紅的明顯。
潭非濂輕撫許弈的後背,身上的安撫氣息縈繞在許弈身旁,潭非濂垂眸便看見了許弈眼尾落下的淚。
白皙的臉頰在路燈的正側方,瑩亮的淚破殼般滑入潭非濂心尖,燙的他心疼。
這是為潭非濂流的眼淚。
從前潭非濂總偏執的想,擁有許弈的一切情緒,就是得到他的喜歡,他現在懂的更多了。
讓許弈哭,都是不對的。
潭非濂抬手用指腹抹去許弈眼尾的淚漬,許弈的淚卻好似止不住一般,擦掉了又掉落,擦掉了又滑落在潭非濂指腹上。
「潭非濂……」許弈黏膩的唇瓣苦難地張合,太多的話只匯聚成一句嘶啞的輕喚。
「不要哭,老婆哭起來不漂亮。」
許弈骨子裡愛美,會胸口的傷太難看不許潭非濂看,還喜歡潭非濂面前每天都是極致的狀態,和潭非濂在一起後經常有許多不經意的小細節潭非濂都看在眼裡,哥哥就喜歡看自己被他迷的要死的樣子。
聽到這樣的話,許弈果真在潭非濂衣襟上蹭了蹭眼淚。
潭非濂嘴角勾了勾。
潭非濂捧住許弈的臉頰,在他眼尾吻了一下,療傷般的動作充滿溫情。
咸澀的淚濕潤唇瓣,潭非濂的話帶著幾分輕哄,「人們說這種時候應該開心才是,哥哥不應該哭。」
說完潭非濂再次將許弈擁入懷中,「我知道你很想我。」
「我也很想哥哥。」
「每天,每一刻,每一秒都在想你。」
許弈抬眸和潭非濂對視,那麼久以來空著的心臟在那一刻跳動起來。
他的小怪物,終於回來了。
許弈抓著潭非濂的衣襟往下拉,潭非濂附身下去的瞬間許弈仰頭朝著潭非濂的唇吻了上去。
冰冷的觸感和之前一樣,讓人瑟縮,熟悉的肌膚相親對現在的許弈來說是不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