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延抱住潭非濂的頸脖,用只有異種才能聽懂的話對潭非濂說:「你是回來和我搶媽媽的吧。」
潭非濂眉眼挑起,潭延的語氣分明就是恃寵而驕的刻意,「媽媽最愛我。」
潭非濂斂目看向懷裡的小崽子,還真有幾分自己的根骨。
潭延感受到潭非濂的視線,得意的與他對視。
那樣的眼神是他從未對許弈有過的。
潭非濂嘴角勾起。
看起來這崽子在許弈面前偽裝的不淺,怕是許弈根本就沒見過潭延的真正面目。
真不愧是他潭非濂的孩子。
但把自己老婆騙的團團轉,可不是好孩子。
潭非濂給潭延的回覆也只有兩人能聽懂:「在你媽媽面前老實點。」
「少裝乖。」
潭延親了潭非濂臉頰一下:「這叫善意的偽裝,媽媽喜歡我乖,我當然要乖。」
許弈見兩父子剛見面感情就如此深厚,心中欣慰,「糖糖很想你。」
許弈:糖糖肯定非常想潭非濂。
潭非濂:倒也未必。
潭延:未必。
兩父子約定要在許弈面前做個好人。
許弈一人當了蒙鼓人。
在許弈眼裡:一家人其樂融融,終於團聚。
潭非濂眼裡:小崽子5歲,心機比老婆都重,這幾年可別欺負我老婆了!
潭延眼裡:媽媽那麼單純,肯定天天被爸爸騙,別生二胎,我要繼承我爹全部財產。
這日是諵楓潭非濂將潭延哄睡著的。
潭延雖比正常孩子懂的更多,但歸根結底也還只是個孩子身上該有的稚氣還是都有。
許弈去洗漱後潭延自己跑到了潭非濂懷裡,「哄我睡覺。」
「趕緊睡,我要去抱我老婆。」潭非濂抱住潭延拉過被子給人蓋住。
潭延閉上眼:「爸爸,剛剛騙你的,我其實有一點想你。」
潭延:「媽媽更想你。」
潭延抓住潭非濂的手:「晚安爸爸。」
潭非濂看著眉眼有三分像許弈的潭延,眼神不由得溫和幾分,「晚安小崽子。」
潭延睡著後潭非濂將人抱去了一側的小房間。
剛關上門潭非濂便看見從浴室出來身上還沾染著水氣的許弈。
潭非濂幾步上前走到許弈身邊。
許弈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你……洗……洗澡。」
許弈垂目:幾年沒做了,有點生疏。
許弈:但想做。
許弈:想潭非濂。
潭非濂沒聽許弈的話繼續往前,幾步過去便將人抵到了浴室門口的玻璃門上。
潭非濂伸手攬住許弈的後腰,「老婆,讓我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