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延:「爸爸,你真窩囊,讓他那麼欺負。」
潭非濂:「你不窩囊?你起來啊。」
潭延語塞:「我們倆真窩囊。」
潭延雙手放在膝蓋上:「都怪你,一開始就教那麼難的,媽媽看見了肯定生氣啊。」
潭非濂:「要不是你自己不會用差點把自己勒死,我老婆能讓我跪?」
潭延:「是你教的太難。」
潭非濂:「是你蠢。」
潭延:「我是失誤。」
潭非濂:「那是我三歲就會的東西。」
潭非濂:「和你媽媽一樣,笨的可愛。」
潭非濂:「蠢崽子。」
潭延看了潭非濂一眼,他不允許自己趨於下風,潭延眼神往屋內看去,嘶吼道:「媽媽!爸爸說他不服!」
潭非濂:嗯??
潭非濂:????!
許弈回過身拿著衣架往陽台方向過來。
許弈:「你不服?」
潭非濂:我他媽……
潭非濂又被教訓了一次之後才被允許起身。
他向許弈承諾許久以後不教潭延危險的東西,才將許弈哄好。
潭非濂剛回來這段時間許弈幾乎每天都纏著他做。
漸漸的連皮膚都好了許多。
休假的一個月,兩人彌補了太多遺憾。
潭非濂會帶他做愛人之間所有會做的事情,許弈願與不願都會順著潭非濂,接受他買的花,挑的禮物,給的早安吻,聽他說一句又一句的喜歡和愛。
潭非濂是他的妻子。
在許弈家屬的第一欄。
當許弈走過一家婚戒店的時候,後知後覺,他連婚禮都沒有給過潭非濂。
這就算沒名沒份。
許弈走進婚戒店,出來的時候買了一枚求婚戒指。
然後一本正經去工作。
從管理局出來許弈就看見了警戒線外等著自己的潭非濂。
許弈從門口出去朝潭非濂跑了過去。
潭非濂穿了一件黑長風衣,許弈到潭非濂面前眼神環顧四周。
他倒是想抱住潭非濂。
但他的身份不適合在管理局門口做這種事情。
潭非濂雙手揣兜,俯身在許弈嘴角吻了一下。
潭非濂就是有整個人都帶著蠱意的漂亮。
冰冷的吻讓許弈愣了愣:「給你說多少次了,在外面……」
「不能親你。」潭非濂接話道。
說完潭非濂認真起來:「我屏蔽了周圍的磁場,他們看不見我們。」
許弈驚奇地抬眸:「真的?」
許弈靠近潭非濂一步整個人靠在潭非濂懷裡,「那再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