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洲最高指揮中心,將認可我們的婚姻,我們會在合法的土地上相愛,婚姻法會保障我妻子的權益,我承諾……永遠愛潭非濂。」許弈摩挲著潭非濂手中的戒指。
潭非濂,永遠屬於他。
潭非濂站的筆直,聽許弈說完,他倜儻地勾唇:「你現在可以親吻你的妻子了。」
許弈仰頭在潭非濂嘴角落下一吻。
這個吻被潭非濂加深。
許弈本就喝多了酒被親的渾渾噩噩,他只記得頭頂是路燈,旁邊是樹,吻他的人是潭非濂。
潭非濂脫下外套披在許弈身上轉過身:「上來,老公背你回家。」
許弈靠到潭非濂背上,地上的影子重疊,許弈的酒勁漸漸清醒。
他意識到潭非濂的花有解藥性的效果。
二人從潭非濂背著許弈漸漸的變成了許弈跌跌撞撞靠在潭非濂身邊兩人並行。
許弈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起來總是冰冷又破碎的,寒意縈繞在他周遭,無人能接近分毫。
潭非濂捧住許弈的臉親了幾次,「怎麼看起來那麼兇巴巴的。」
「哪有。」
潭非濂抓住許弈的手收緊,他帶著許弈往前走。
二人走著走著便到了那個破舊的遊樂園,潭非濂牽著許弈走了進去。
潭非濂給許弈買了一串糖葫蘆。
遞給許弈的瞬間摩天輪後面的煙花秀剛好開始,那串糖葫蘆被照的殷紅。
潭非濂看著許弈呼吸中的白煙,在一旁的小攤給許弈拿了一條圍巾而後嚴嚴實實將許弈圍著。
看見買冷帽的又拿了一頂帽子給許弈戴上,這樣的裝扮在許弈身上都不顯得可愛,清冷狠厲的氣質還是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冷冰冰的。
許弈被潭非濂認真的樣子弄的想笑。
「潭非濂。」許弈忽然叫了潭非濂一聲。
「明天多穿點。」潭非濂自顧自說。
許弈忽地伸手擁住潭非濂,「謝謝你愛我。」
許弈抬眸在潭非濂嘴角吻了一下:「我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璀璨的煙火在摩天輪的正前方炸開,浮落的煙火在半空中變換,繽紛的色彩照亮所有黑暗。
許弈從荊棘叢中帶回的人兒。
從一開始便是蓄水汪洋。
——————————————正文完。
第125章 許宴的套路
當丘漠知道和自己上床的人不是許弈而是許家掌權人許宴的時候。
整個人被嚇得瑟縮地想哭。
他被送上「許弈」的床後,許家的人一直沒有任何確認聯姻消息出來,丘漠在丘家舉步維艱,最後被當作棄子一般被趕了出來。
丘漠無處可去,他唯一寄望的便是「許弈」會看在那一絲半點的情分上,給他一個暫時的安生之所。
丘漠站在許弈家門口心中建設許久才敢敲響許弈家的門。
當有人出來開門的時候丘漠發現過來的人和與自己一夜荒談的人並不是面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