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蛇靠近蘇黎,狠狠掐著他的腰,眼底乖戾,那雙狹長的眸好似要將面前的人吞噬,再吐出來的時候連渣都不剩:「跑了那麼久…我真的好生氣。」
蘇黎雙手抵在伏蛇胸膛,卻抵擋不住他的侵犯。
蘇黎再次感受到了對方的可怕。
當伏蛇再次要帶走蘇黎的時候,潭非濂回來了。
蘇黎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潭非濂身後,並且拿潭非濂當了擋箭牌。
蘇黎知道伏蛇的等級在潭非濂之下,他抓住潭非濂的臂彎,說話的時候手抖的越來越凶,「你以後別來找我了,我有喜歡的人。」
「你要是再來,我會讓他殺了你。」蘇黎眼神堅毅。
伏蛇細長冷冽的眸變的晦暗不明,蘇黎往後退了一步,他害怕。
蘇黎如此說著,卻不想潭非濂當真對伏蛇起的殺意。
看著兩人的打鬥身影蘇黎躲在角落發抖。
伏蛇的力量雖然不如潭非濂,但他的速度足以讓他在預見危險後脫身。
伏蛇逃走後,蘇黎再次過了些安穩日子。
他裝作喜歡潭非濂,可以讓伏蛇忌憚一些,不敢過分。
蘇黎不明白潭非濂要殺他的意圖是什麼。
他也不關心潭非濂為什麼要殺伏蛇,那與他無關。
直到潭非濂告訴蘇黎:「伏蛇是實驗失敗的高等實驗體,有極強的殺念,所以必須死。」
蘇黎問潭非濂為什麼一定要殺伏蛇。
潭非濂只淡淡地告訴他:「有一個人類自大狂妄,妄想以自己的力量去拯救所有人,他想要和平,我就替他殺人,殺異種。」
那個人是許弈。
蘇黎想,他應該長大了。
潭非濂窺視過去:「你好像並不討厭他,你的眼神告訴我,不希望我殺他。」
蘇黎呵斥出口:「殺,為什麼不殺,他該死。」
「他是變態。」
潭非濂嘴角不可察覺地泛起弧度。
蘇黎手攥著手眼眸垂下。
兩日後蘇黎在屋內插花,熟悉的氣息環繞在身後的時候他依舊心跳驟停。
伏蛇瘋狂地將蘇黎按在沙發上欺凌,厲色的話陰沉壓的人喘不過氣,無形的氣場讓蘇黎窒息,「你說你喜歡誰?除了我,你還想跟別人上床?」
「嗚……」蘇黎被咬的雙眸瀲灩,伏蛇的獸齒劃破蘇黎的頸脖,惹的他淚眼朦朧,「你混蛋……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嗚嗚……」
伏蛇抓住蘇黎的手觸碰到自己胸膛位置:「別讓我難過。」
「我不要你……滾開……嗚嗚滾開……」蘇黎推拒著,眼神迷離的看不清楚面前的伏蛇。
許是太多的不滿傾瀉,這日蘇黎被欺負的暈死了過去。
接下來的每一日,只要潭非濂離開,伏蛇都會來找蘇黎。
逃不了也躲不掉。
直到漸漸的蘇黎發現,伏蛇的力量在一日一日的減弱。
潭非濂得到機會要殺伏蛇那日,蘇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腦子犯渾的就是不想伏蛇死去,那種生死面前的下意識好像抵過多年來所有的委屈。
連他自己都覺得下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