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沒來由的歸屬感奇怪地在心底波動,許家,好像真的有了許弈的一席之地。
那日潭非濂收到了許家所有人的禮物。
丘漠送的是一些手工玩意兒。
許宴實在,車。
許父和喬母給的是紅包。
許弈沒想到,喬母給潭非濂紅包上寫著的是:兒媳。
規格和丘漠的是一模一樣的。
蘇黎見狀順手寫下為期一個月的:隨叫隨到券。
蘇黎:「價值80億。」
用餐過程中。
餐桌夾菜規則為:喬母給潭非濂夾菜——喬母給丘漠夾菜——許老爺子給許弈夾菜——許宴給丘漠夾菜——潭非濂給許弈夾菜。
丘漠給蘇黎夾菜。
許弈給蘇黎夾菜。
許宴和潭非濂相視。
許宴:你混的真差。
潭非濂:彼此彼此。
從許家回去已經是晚上十點。
許弈難得高興喝了點酒,潭非濂沒阻止他。
從許家出來蘇黎和兩人分道。
「你去哪?」許弈問。
蘇黎腦袋輕輕歪過來,「看我老公去。」
「他……」這兩年來許弈看著蘇黎狀態越來越好,但依舊忍不住關切。
「我會一直等他的。」蘇黎朝許弈笑了笑。
蘇黎離開的背影活潑,路燈散在他身上,前路一路坦蕩光亮。
直到蘇黎消失在道路盡頭,許弈才繼續往前。
走著走著許弈越來越不穩,潭非濂直接將人抱了起來,「這麼高興,還喝酒了今天。」
許弈點了點頭,「當然了……可以不認可我,但要認可我的寶貝。」
潭非濂嘴角浮漫出溫柔的弧度,「我的禮物呢?」
許弈掙扎了一下從潭非濂身上下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雙手遞給潭非濂:「我美麗的公主殿下,請過目。」
噗……
潭非濂接過禮物,裡面是一條手鍊,許弈自己編的,潭非濂不缺錢不愛錢,他喜歡的永遠是許弈摸過碰過的東西。
許弈給他戴上,「喜歡嗎乖寶?」
潭非濂蹙眉:「哪學的噁心話?」
許弈認真接話:「我哥就這麼叫他老婆的啊。」
潭非濂:「…………」
潭非濂靠近許弈,強大的壓迫感不由讓許弈後退,幾步後許弈便被抵到了路燈旁的樹下。
潭非濂捧著許弈的臉教訓般吻了過去。
「唔……」許弈被侵略的吻親的渾渾噩噩。
「誰是老婆?」潭非濂放開許弈的瞬間再次吻了過去。
「嗯……」
許弈被吻的被迫後仰,手摳著樹皮顏面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