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不是顾仁久细心,大家伙不一定得找到什么时候呢。穆清雅看着要笑不笑的顾仁久,恼羞成怒的道:“我那时才五岁,突然掉牙把自己吓成那样还情有可原,不知道是谁,从打看到了人家给小姑娘把尿之后,吓得一天脱我好几遍裤子,生怕我也玩丢了,那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你以后的幸福啦?”
顾仁久悲愤啊,这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黑历史。这会儿的人都比较封建保守,就算是小孩子,家里的大人也会注意男女大防,再加上顾仁久的家里,老爹是个老赌鬼,看着牌九比命都重要,他娘后来更是被他爹直接顶赌债了,根本没时间也没那能力去给他整个妹妹出来。
他能接触的除了几个跟他一样疯玩的小小子就是穆清雅了,就算是偶尔见到女孩,也只是以为女孩儿就是梳小辫子穿裙子的,直到有一回穆云铮的友人带着家人过来拜访,他们家的那个女孩只有不到两岁,话还说不清呢。
那孩子的妈妈,听到闺女要尿尿,就赶紧要带着去厕所,结果孩子已经憋不住了,女人只好马上蹲着给孩子把尿。正好顾仁久带着穆清雅进屋,然后就奇怪的问道:“阿姨,你怎么不让小妹妹站着尿?那一会儿不久尿裤子了?”
你说孩子妈妈怎么能跟小孩子解释这男女之间的区别问题?但是那人也是个促狭的,逗着小男孩道:“这不是妹妹不听话,把自己的小JJ玩丢了,现在不得不这么尿尿了。”说完,正好小姑娘也解决了问题,女孩妈妈帮着穿裤子,顾仁久和穆清雅下意识的看去,果然那小妹妹的JJ丢了。
小孩子看到小朋友自然是想要一起玩耍,于是张着小手就要去扑穆清雅,顾仁久眼疾手快的一把抱起穆清雅,跌跌撞撞的往屋里进,还对小丫头道:“你把自己的都玩丢了,不能再玩别人的了,雅雅的要是也被你玩丢了怎么办?”
屋里屋外的人都快笑抽了,但是这些无良大人们谁都不去给小顾仁久解释,还怂恿着顾仁久一定要看好自己和穆清雅的宝贝,要不玩丢了就该找不到了。顾仁久那是真的当真了,每天都要看几次自己和清雅的小弟弟是否安好才能放心。
洗澡的时候,他得确定没掉下来才会换衣服,上完厕所,他也会特意提醒穆清雅别忘了,一直到两天之后,穆云铮看够了好戏,才让福伯委婉的将事情给顾仁久讲清楚了,可以想见当时顾仁久想要钻地fèng里的感觉。
看到顾仁久吃瘪,穆清雅突然有种三伏天吃冰块儿的舒慡感觉。这次是看哪哪顺眼,还有精神跟顾仁久研究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需要改回去,哪里需要拆建,很久没看到顾清雅这么兴致高昂的顾仁久,突然恨自己过往的黑历史实在是太少了。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磨坊,顾仁久道:“我记得以前,这里总是干干净净的,随时都有人过来打扫,老爷说,吃的东西,即使是给牲口的豆饼子也得干净,不然病从口入,驴子要是生病了,拉磨的时候就会将病传染给人。”
穆清雅冷笑道:“他们现在自然是不用怕驴子有病了,人家都改成用电了。”说完,心里有些难受的道:“小黑几个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了,老赵叔现在什么样也不知道,你找人去打听打听,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帮帮吧,那是个难得有人味的。”
顾仁久刚点头答应,后面就传来了福伯的声音:“是啊,没想到到最后唯一站出来替老爷说话的就是这个平时不起眼的老赵了,等一会儿咱们一起去看看吧,我还记得老赵他们家在哪个村子那,兴许能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