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絕聞言低下頭,與沈阮臉貼臉,感受到她身體的冰涼與顫抖,他語氣玩味,聲音曖昧,偏說出的話卻讓人渾身顫抖,
「說得倒有些道理——」
「可是……像你這樣的娘子,本王已經殺了三個了呀……」
聞言,沈阮眼淚再次決堤——算了吧,廢物盡力了,廢物決定擺爛了。
她怯生生地問道,「那……我能選個不疼的死法嗎?」
由於發病,多日失眠的楚絕,難能見到如此有趣的人。
他輕笑一聲,指尖曖昧地描畫著沈阮的紅唇,故意將熾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頸間,本就敏感的沈阮被他撩弄的戰慄連連。
隨後,她聽到他清冷的聲音道,
「恭喜公主,你成功了。」
沈阮,「??」
下一刻,她忽然被掐腰抱起,被迫跨坐在男人腿上,
這姿勢,讓她直接對上了他的眼——
他雙眼猩紅,如嗜血困獸。
好像張巨口便能吞她入腹。
她渾身緊繃,偏此時兩人緊緊貼合,他也有意不斷逗弄她。
沈阮臉瞬間紅了,連聲音都帶了幾分喘息,「王爺……別……」
他長指忍不住向下,去感受她越來越戰慄的身體,喑啞道,「公主方才也說了自己是本王的娘子,那娘子與本王在新婚夜要做什麼,公主應當也知道……」
已放棄掙扎的沈阮,小聲與他商量,「那我做了娘子該做的,王爺能不殺我嗎?」
楚絕倒是沒想到她這時候還與他談條件,他雖然覺得女子有趣,卻也只當是個玩具,好玩兒便把玩一番,不好玩兒便殺了。
「不行。」
沈阮盤算了下,默默遠離幾分,用喜服將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遮好,「那不行。」
「那樣,我就虧了。」
楚絕慾念已起,並不想如此放過女子,只輕撫她脖頸,語帶玩味,「倘若你不侍奉,馬上便會被殺呢?」
沈阮重新盤算了下,又默默把衣服掀開,並且主動岔開腿,摟住他的腰,「那你開始吧。」
楚絕怔忪片刻,最終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有趣的玩物。
讓人想忍不住仔細把玩,然後徹底將她弄壞。
他勾起唇,惡趣味般道,「既是做娘子的義務,娘子可不能這樣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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