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了一半,門忽然「嘎吱」一聲被打開,帶著涼風,楚絕進入了房間。
沈阮冷得瑟縮了一下,楚絕皺眉,轉身將門帶上,又走至她面前坐下。
楚絕今日穿了一件紅衣,袖口用金線鏽了一隻展翅欲飛的鸞。
他生得昳麗,配上這件衣服,矜貴又妖孽。
如同天上的神祇。
而此時,神祇雙眸微垂,抬起一根手指,指腹輕剮沈阮仍留在臉上的那滴淚。
淚珠順勢落在他指尖。
他手指修長又充滿美感,襯得那滴普通的淚珠如寶石般好看。
下一刻,他抬起手,將淚珠送至唇邊,輕嘗一口,「嘖」了一聲,
「公主的眼淚若是能留在與本王魚水之歡的時候,本王該是會更高興。」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沈阮怕他誤會,連忙解釋,「沒有哭,不過是剛才盯著燭光看得眼酸了,才會流下眼淚。」
「真是蠢笨。」
雖是如此說,楚絕的臉上卻並未顯露出嫌棄,反而有幾分笑意。
沈阮總感覺自己看錯了,還想再仔細看看,楚絕便已隨手拽過她掛在床邊的腰帶,蒙住她的眼,又仔細打了個結,
「不過好在,今夜要做的事情,也無需公主用眼看。」
眼前忽然變成一片黑暗,讓沈阮的其他感官異常靈敏。
她能感受到楚絕將她摟在懷裡,餮足地將臉埋入她的胸前,手指輕撫她的背。
從脖頸,到蝴蝶骨,至後背……
明明這些部位正經的不得了,偏他手指好似有什麼魔力一般,每到一處,便能給她帶來難耐的撩和癢。
最後,他的手落到了他的腰間,停頓片刻,輕掐了下她後腰的軟肉。
姜國女子以瘦為美,尤其女子,腰間有肉是完全不允許的。
然而覺得她腰間這一塊肉手感甚好,楚絕又忍不住掐了一把,隨後決定以後再給這小公主加一餐。
沈阮被他撩弄了半天,早已無法忍受,如水一般癱軟在楚絕懷中,貝齒死死咬著紅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楚絕覺得她這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實在有趣,忍不住嗤笑,
「明明本王什麼都沒做,公主搞得偏像本王欺負了公主一般。」
「要知道——本王可是整個京城出了名的正人君子——」
他說得是真話,在原書中,楚絕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然而他正在欺負她也是真的——
他正壞心思地繼續摩挲沈阮的皮膚,看她緋紅的臉頰,想知道她到底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