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欣喜地接過,喜滋滋的數著,「濟世堂,仁和醫館,百草堂……」
共七家醫館,整整齊齊。
楚絕見她如此寶貝,抬手捏了捏她的臉,笑道,「公主怕是今晚睡覺都要摟著它睡了。」
沈阮嬉笑地去貼他,「怎麼可能?今晚定然還是要摟著王爺睡的。」
「畢竟——若是摟著地契睡,那若是它們被我不小心睡的皺了裂了怎麼辦?」
她這話說的一本正經,楚絕怎麼也沒想到她沒良心的這麼理直氣壯,將她扯到懷中輕拍了下屁股。
沈阮也沒鬧,美滋滋的將地契收了,又安心鑽進楚絕懷裡任他揉圓搓扁,慢慢睡了。
……
翌日,沈阮如願去了濟世堂上班。
楚絕雖然同意她出診,卻只許 她接女客,並且要戴面紗。
沈阮深知姜國保守,她能出診便已很好,不能再要什麼自行車。
而濟世堂內的其餘大夫見她如此神秘,且一來便有了一件單獨的診間,皆是議論紛紛,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說她肯定是走關係進來的庸醫。
沈阮都當做沒聽到,只專心診治過來的病人。
第一位客人身穿粗布長衫,皮膚粗糙,滿面愁容。
她一見沈阮便如遇到救命恩人一般緊握住她的手,焦急道,「大夫,快救救我!」
沈阮還以為她得了什麼不治之症,細問才知,這人名叫含香,年方二十,然而成親五年還無所出,婆家要以「七出」之條將她休棄。
她實在走投無路,這些日子一直尋醫問藥還不見效,才找到了沈阮。
沈阮感慨,二十,在現代還是正讀書的年紀,在古代便已要因不育怕遭休棄而發愁。
然而她卻也知,這正是姜國風氣,非一時能改變,更何況眼前人只是個普通婦人,只認真為她診了脈又問了情況,隨後道,「你不育是宮寒導致的,你是不是曾在月事其間淋過雨?」
含香思索片刻點點頭,「是,我相公是擺攤做生意的,曾有幾次有急雨,他一個人來不及,都是我出去幫他收攤的。」
沈阮嘆息一聲囑咐她,「以後萬不可以再這樣了,我給你開一副藥你回去先服著,以後注意保暖,不要淋雨,懷孕還是有可能的。」
含香連連點頭,拿了方子便走了。
來的病人一個接一個,有月經失調的,有失眠多夢的。
還有偷情被丈夫發現,被丈夫砍了三刀的……
沈阮十分珍惜這些診治的機會,因此無論大病小病都認真診治,慢慢時間便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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