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絕瞥她一眼,答地言簡意賅,「文月郡主,也是戶部尚書夫人,搶來的。」
他說得一本正經,一旁的流火卻只想笑。
誰能想到他家高冷矜貴的王爺,竟會趁著早上天還未亮,帶他與流風摸去了尚書府,趁著府內的丫鬟和小廝沒反應過來,讓流風背起文月郡主便跑!
更的是,那戶部尚書追出來時,肩上還掛著妾室的赤色鴛鴦肚兜,一出門便摔了個狗吃屎,直摔掉了兩顆門牙!
沈阮雖不知這些,卻也覺得荒唐,瞪大雙眼道,「這青天白日,王爺怎麼能做那些燒殺搶掠的勾當?」
楚絕看她認真的模樣莫名覺得好笑,卻也認認真真地解釋,
「首先,本王搶人的時候不是青天白日。」
「其次,也沒有燒殺掠,只有搶。」
沈阮:……
那有什麼分別!
然而此時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此時救治病人才是最重要的,她讓流風將文月公主放到客房的床上。
她先為文月把了脈,又為她脫衣服檢查了身體,才起了身,準備寫藥方去叫春畫抓藥。
然而她一開門,便見到楚絕仍站在院中。
他黑色的瞳孔里有她看不懂的複雜,楚絕向來任意恣睢,沈阮還從未給見他對一個人如此上心,於是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楚絕感受到她指尖傳遞的溫暖,唇角露出幾分笑意,問她,「怎麼樣了?」
沈阮面上有幾分凝重,「不太好,文月公主是腦部受到重擊才昏迷的,而且看樣子,已經昏迷有一整年了,這一整年,尚書府也並未悉心照料,甚至……」
她抿了抿唇,繼續道,「甚至文月郡主的身上還有深深淺淺的針眼。」
聽她講述,楚絕的眸子已越來越冷,沈阮莫名有些好奇文月與楚絕的關係,卻知道問了楚絕也不會說,不如等文月醒來,去問文月。
她讓春畫抓了藥餵給了文月,古代沒有葡萄糖,為了讓文月保持營養,讓春畫為她餵了些粥,又親自給她按摩腿部,讓她的肌肉不至於萎縮。
春畫看她如此盡職盡責,忽然想起了什麼,抿唇笑道,「公主,這按理說,文月郡主還是您的表姑呢。」
沈阮是穿書而來,並未繼承原主的所有記憶,聽到表姑二字也呆愣了片刻,問,「什麼表姑?」
春畫耐心解釋,「鎮國公是當今太后的親弟弟,而文月郡主又是鎮國公的親生女兒,所以算下來,豈不是公主的表姑?」
沈阮的面上浮現出幾分驚訝,春畫見她對此事感興趣,索性又解釋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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