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絕從前對那些東西十分不屑,覺得都是些墮落的玩意兒,現在倒是覺得,若是與這小公主一起,墮落點倒也行。
沈阮對楚絕說的那些有些好奇,卻又怕問了之後他在自己身上折騰,於是強行壓下了好奇心,去繼續採茶。
誰知山路崎嶇,她采了一會兒,腳下忽然踩到了石頭,險些跌倒在地。
楚絕下意識將她攬在懷裡,見她懷中的茶葉險些落在地上,又怕真掉了小公主哭鼻子,連忙用手去幫她兜住。
然而這茶葉是放在沈阮身上的,他這樣一兜,大手又落在了不該落的地方,茶葉涼,他的大手又炙熱,冷熱在沈阮身上交織,她的臉忍不住紅了。
楚絕卻十分自然,甚至又趁機捏了一把,感受了一下掌中柔軟的觸感,明明是占了便宜,偏還要去調侃沈阮,
「公主若已連走路都不會了,那本王也不介意以後都抱公主走。」
他說完,竟真覺得小公主香香軟軟,他若能一直抱著她也不錯。
沈阮卻覺得這是奇恥大辱,有些惱了,卻又無法反駁楚絕的話,只冷哼了一聲,繼續往前走,再不理他。
楚絕仍跟在她的身後,直到半個時辰過去,沈阮的胸前已鼓鼓囊囊,再放不下茶葉。
早茶上還有露珠,她胸前的衣物自也濕了一片,加之她走了一早晨山路,衣衫和發間已有些凌亂,頗有幾分引人遐想。
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負。
她自己卻不知道,還因為有些冷,一個勁兒往楚絕懷中鑽。
這動作,讓她不斷磨蹭著楚絕的胸膛。
又欲又癢。
楚絕喉結微滾,終究還是強忍住了,去取了張小毯子將她包了起來,又帶她回到了馬車上。
而流火看到兩人進了茶園一個時辰,也沒採茶,沈阮還衣衫凌亂,身上還裹著毯子,表面淡定,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臥槽,他家王爺該不會是在常規的玩兒膩了,來茶園內找刺激的吧?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忍不住感慨,這還是他家那原本清冷的王爺嗎?
怎麼越看越像孫答應與狂徒?
他不敢再繼續想,只認認真真繼續趕車。
而馬車內,沈阮忙了一早上,已累得睡著了,楚絕怕她磕到頭,將她攬在了懷裡。
馬車很快回到了王府,他將懷中的少女抱回了房,此時又過去了半個時辰,沈阮懷中的茶已被少女的體溫捂得溫熱。
楚絕也有些睏倦,上了床,將她摟在懷裡。
因她懷中還有茶葉,此時少女香甜的體香與茶葉的清香混雜在一起,有幾分別樣的味道。
他好奇地眨眨眼,又將臉埋入沈阮的身前,深嗅了一口。
